每日例行公事般地出现,扔进一些勉强维持生存的食物和水,防止被拐到这里的女孩饿死,以及在她们昏死醒来,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反复洗脑,目的是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生孩子。
一点点地抽掉她们的精神支柱,系统地摧毁“自我”,培育成绝对服从的奴隶。
而买她们的人,据夜九哥说依旧在忙着做目前猜测到的事情,无暇顾及她们甚至是回来看她们。
这正是她们不惜冒险卧底进来的主要原因,尽管监控设备提供了一定的情报基础,但鉴于虫型监视器是新产品,限制还是有很多方面的,单单一个使用时长就是一个短板。
监视器只能监控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事物,一些隐藏事物还要冒险挖掘,前面那些天收集到的一些信息,哥哥说,已经向上头打报告,成了完美的人证和物证,必要情况下能够动枪。
不过一直被关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封巧熙抿着嘴,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
这几天她一直扮演着一个害怕乖巧的假象,试图麻痹福翠,说服对方放她出去,虽然不一定会成功,但总归是要试一试。
“翠姨……”封巧熙软着声音,整个人看上去又乖又惹人怜爱,她轻轻拉了一下给她送完饭,正准备离开的福翠的衣角,“我想为龙哥做点什么……毕竟我们是要一起过日子的……”
她面上小心翼翼地看着福翠,心底里对自己的行为恶心不已。
福翠眼睛溜溜地转,一丝精光与算计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她又恢复了那副惯有的慈眉善目模样,笑眯眯地看着封巧熙,牵起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夸张的自责:“哎呦,你瞧姨,倒是忘了带你出去了。”
福翠脸上堆满热切笑容,拉着封巧熙的手往外走。
当封巧熙踏出那间窄小潮湿的屋子时,外界的光线刺得她微微眯眼,与此同时,一种黏腻的触感从她身上掠过——那不是风,而是无数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如同一件被展示的商品般。
封巧熙敛着眸,装出一副欣喜模样。
果然没那么简单,就如她哥一开始提醒的那样,她明显是被监视了,作为出来的代价。
路不算太远,福翠熟门熟路地将封巧熙带到一户人家的院门前,只见几个妇女拿着针线活坐在这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见福翠带人来,与她点头示意后,打量的眼神就那么赤裸裸地投注在封巧熙身上。
封巧熙有些怯生生地暗中打量她们,她们大多三四十岁的年纪,却暮气沉沉,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似乎早就决定在这里过完一辈子。
唯独有一个看上去与她们格格不入,眼睛很亮很精明……
福翠只是带着封巧熙着手工作后,急匆匆地要离开,然而,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就被先前的老光棍捉着臭骂一顿。
“妈的,那个臭婆娘死了,我老福家的香火可不能就这样断了!”他嚷嚷着要买个新的女人。
被他猛地一拽,福翠一个趔趄,险些没站住,她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有些为难地看着老光棍:“哪能呢?我这不就是想着……眼下风声有点紧,等避几天风头先,再给你张罗个比这个更水灵听话的媳妇!”
山外负责人已经警告说最近查的很严,短期内再想拐个人过来容易出事,风险太大,让他们先等等。
但现在老光棍一副拿不到人就决不罢休的架势,这个情况下如果不安抚好他,指不定还要继续不依不饶误事,得先稳住对方。
“咱把死掉的那婆娘搬走先,留在身边也晦气不是?”
福翠赔笑着将人送走,坐在封巧熙身旁那个一直低头做活的格格不入的女生,毫无征兆站起身,叫住了她:“翠姨……”
说实话,在听到女生声响的一刹那,封巧熙心跳猝然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
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翠姨,让我去帮忙吧,顺带……”女生瞥了眼封巧熙,意味不明地笑着,“让她看看也好,不是吗?”
当她伸手拉住封巧熙的那一刻,封巧熙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但对方除了一开始说的那句话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带着封巧熙走过一条崎岖又陌生的路。
到达目的后,封巧熙看到一张破旧的草席被随意卷作一团,丢在泥泞之间,边缘处沾染着深褐色污渍,又混着些难以名状的黏液。
一股浓重血腥味和难以形容的腐败臭味霸道地钻入鼻腔。
女生早已松开拉住封巧熙的手,快步走向草席旁,低着头难以看清她的面容,“过来搭把手。”
封巧熙保持着沉默,走上前去帮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