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我?
徐玉容借着醉意看向姬昀,见他眼含笑意,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徐玉容迅速表忠心道:“妾心中只有安世表兄,只想做表兄的妻子,做表兄的皇后。”
“是吗?”姬昀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雀奴还知道朕的字?”
“表兄是妾的夫君,妾自然应当知道表兄的字。”
实际上是婚前,女官告诉徐玉容的。
“不过啊,雀奴。”姬昀越过六博棋盘,靠近徐玉容道,“你我二人得先有一个孩子”
若是他二人真的有一个孩子,一个像她又像他的孩子,而自己的一切都将由这个孩子来继承。
姬昀有些心潮澎湃。
只是现在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
等到一切都是尘埃落定,他会给她想要的,荣华富贵,生死哀荣。
只要她好好待在自己身边,自己会给她想要的一切。
姬昀看着徐玉容,轻微的酒意将她的眼下染成微红。
“陛下的孩子就是妾的孩子。”
徐玉容低头,假装贤惠的模样。徐玉容是不想自己生一个孩子的,她已是皇后,只要姬昀有子,且自己活得比姬昀久便能做太后。
何苦要自己生一个孩子,如自己的外祖母,先帝也不是外祖母亲生的孩子,外祖母也是大齐最尊贵的太皇太后。
“若是朕同其他人有子,雀奴不会嫉妒吗?”
“妾是皇后,应当为天下女子表率,当贤良淑德。”
徐玉容又装起贤良淑德。
不过,她也确实并不在意姬昀将来是否会有妃有子,只要天下最尊贵的皇后和太后的位子都是她的就好了。
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情与爱,她并不在意。
她并不想再带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太皇太后同魏国公主并不擅长于为人母,徐玉容认为自己应当也是如此。
但这只是徐玉容的想法。
太皇太后和魏国公主都希望姬昀的长子由徐玉容所出,因此在徐玉容进宫之前,太皇太后压着并未让其他女子靠近过姬昀。
每一日都有医工来给徐玉容诊脉,脉案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便会呈到太皇太后的案前。
姬昀看着她低垂着眼的模样,有些恼怒。
他伸手,越过六博案桌,用指尖挑起徐玉容的下巴。
“雀奴很是大度?”
他似不经意地问。
“啊?”
徐玉容恨自己的敏锐。她就是能觉察到姬昀不高兴了。
时下男子听闻自己的妻子愿意将妾生子视如己出不应该高兴吗?他怎么突然翻脸?
“表兄,不如我们再来一局?”
徐玉容笑着转移话题。
姬昀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无名火。
又是这种感觉。
他最厌恶这种感觉,最厌恶有人能够影响到他,他隐忍十年就是为了再不能有人影响他,控制他。
徐玉容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情绪,无论好坏。
徐玉容假装沉静地看向姬昀。见他一言不发,心中已有些慌乱。
“表妹,真的不会嫉妒吗?”
“妾只想做表兄的皇后。妾也许会有些许嫉妒,但妾会做好皇后的本分,还请表兄不必担心。”徐玉容转过身,用手勾住姬昀的脖颈,看着姬昀的双眼道。
徐玉容从自己被立为皇后,便想过姬昀的后宫中定不会只有自己一人。
她并未因此太过困扰,有得必有失,她得到了她荣华富贵,必然要失去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真的?”
姬昀虽发问,但并未等她回答,便将徐玉容的外衣脱下。
既然她说不出自己想听的话,也就不必说话了。
姬昀堵上她的嘴。
感受到肩上的清凉。徐玉容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荷花心衣。
徐玉容的脸颊染上绯红。
“表兄,等等,雀奴还未沐浴。”
“不等。”
姬昀声音喑哑,吻上荷花绣样上缺的那一处。
温热的触感让徐玉容有些陌生。
昏暗的室内,四面的门都是关上的,光无法照进室内。徐玉容向周围看去,周围还是椒房殿的布置,却昏暗无比。
徐玉容一向不喜欢在白日时,紧闭房门,她喜欢阳光照在屋子中的感觉。
她起身,想让石英将门打开。
脚才触到地上时,只感觉一阵腿软。徐玉容扶着身旁的床架子,才勉强站稳。
她抬起手,袖子落下,便看见自己白皙的胳膊上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