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她抬脚欲走,走了几步才发现她左脚脚腕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她蹲下身,想仔细看看。

    这屋子太过昏暗,她看不清链子的样式。

    但她能感觉到,这链子很是轻巧,即使系在脚上,也并不累赘。

    徐玉容见这链子细弱,便想将链子扯断。但几次使力却扯不断。

    这工匠手艺真是好,这链子纤细轻巧,又十分牢固。若是平常,她定会好好嘉奖这匠人。

    但是徐玉容此时没有心情关心工匠,只想问是谁把这链子系到尊贵的皇后娘娘的脚上的,不想活了吗?

    “石英。石英。”

    徐玉容大声喊道。

    无人回应。

    徐玉容想往前走几步,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的夜明珠已经亮起,徐玉容可以看清周遭的环境。

    更为要紧的是,她面前站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姬昀。

    姬昀看起来已经在旁边站着有一会儿了。

    徐玉容刚想开口叫姬昀。

    “你想杀了我?雀奴。”

    姬昀抬手,用手扣住徐玉容的下颌,让徐玉容只能看向自己。

    “看着我,雀奴。你真狠毒。”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徐玉容刚想开口骂他。姬昀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俯身而下。

    他的吻很温柔,两人缠绵的呼吸间,让徐玉容几乎有些沉醉。

    忽然间,姬昀狠狠地咬下。

    “嘶——”

    徐玉容感觉满嘴的血腥味,自己的舌头只怕是被咬破了。

    她想推开姬昀,问他发什么疯呢。却被姬昀死死禁锢着双臂,推也推不开。

    姬昀又轻轻舔舐徐玉容舌上的伤口。

    姬昀疯了。

    哪有人这样的。

    徐玉容狠命地挣扎。

    终于,姬昀松开徐玉容。

    “雀奴,你想杀了我。我很伤心。”姬昀低下头同徐玉容鼻尖相碰,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徐玉容想开口喊冤枉啊,我没有想造反的心。

    却只听自己道:“你怎么没就死呢?你应该死在南湖,我会很感谢你的,陛下。”

    我疯了吗?

    徐玉容心想,姬昀看起来都这么疯了,自己怎么还不顺着他点。

    万一他突然发疯杀了自己怎么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徐玉容看见姬昀眼中闪过的快意。

    他笑道:“可惜啊,我没死。我赢了。现在是你在我的手中,任我摆布,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现在啊,雀奴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姬昀在徐玉容的耳边道,“就算我死了有你在旁,就算死了我也会很高兴的”

    徐玉容侧过脸去,并不愿看他。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把我关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我怎么舍得伤害雀奴呢?你不想做太后吗?”姬昀将徐玉容推倒在床,“雀奴。没有孩子怎么做太后呢?”

    “我想做什么?我想帮雀奴你实现愿望啊。”

    姬昀又俯身在徐玉容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痕迹。

    徐玉容伸手,狠狠抓在他的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徐玉容几次想逃,却逃不开,被姬昀抓住她的脚踝,拖了回去。

    又是那个梦。

    徐玉容看向窗外的景色,天还未亮,自己才同姬昀折腾许久,才刚睡下不久,就做了这么奇怪的梦,又在梦中同姬昀欢好。

    若不是对自己还是挺了解的,徐玉容只怕真觉得自己是色中饿鬼。

    自从自己第一次做梦以来,时常做这种梦,梦见这般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却无比真实。

    而且同第一次那恍惚的梦境相比,如今的梦境愈发清晰。起初的梦境,她看不清旁人的脸,也看不清周遭的景色,只能听见声音。

    而今日的梦,她不仅能听清也能看清楚,她甚至能看清,梦中姬昀袖口的花纹绣的是什么纹样。

    初时她做梦只是如一缕幽魂般做一个旁观者,而自同姬昀成婚以来,她觉得自己好似附身在另一个自己的身上,看见另一个自己同姬昀的相处。

    这梦真是愈发怪异了。

    徐玉容看向现在正在身旁躺着的姬昀忽然怒从心起,都怪他问自己想不想做太后。

    害自己做这么一个怪梦,睡也睡不安稳。

    徐玉容盯着姬昀的脸,想着,能不能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给他一巴掌。

    忽然徐玉容想起,她在梦中同姬昀欢愉之时,抓到了他肩上的伤疤,很长一道疤,直至背部。

    徐玉容小心翼翼地掀开姬昀衣领,生怕在他肩上看到那道疤。

    衣领内是姬昀光洁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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