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太过昏暗,她看不清链子的样式。
但她能感觉到,这链子很是轻巧,即使系在脚上,也并不累赘。
徐玉容见这链子细弱,便想将链子扯断。但几次使力却扯不断。
这工匠手艺真是好,这链子纤细轻巧,又十分牢固。若是平常,她定会好好嘉奖这匠人。
但是徐玉容此时没有心情关心工匠,只想问是谁把这链子系到尊贵的皇后娘娘的脚上的,不想活了吗?
“石英。石英。”
徐玉容大声喊道。
无人回应。
徐玉容想往前走几步,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的夜明珠已经亮起,徐玉容可以看清周遭的环境。
更为要紧的是,她面前站着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姬昀。
姬昀看起来已经在旁边站着有一会儿了。
徐玉容刚想开口叫姬昀。
“你想杀了我?雀奴。”
姬昀抬手,用手扣住徐玉容的下颌,让徐玉容只能看向自己。
“看着我,雀奴。你真狠毒。”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徐玉容刚想开口骂他。姬昀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俯身而下。
他的吻很温柔,两人缠绵的呼吸间,让徐玉容几乎有些沉醉。
忽然间,姬昀狠狠地咬下。
“嘶——”
徐玉容感觉满嘴的血腥味,自己的舌头只怕是被咬破了。
她想推开姬昀,问他发什么疯呢。却被姬昀死死禁锢着双臂,推也推不开。
姬昀又轻轻舔舐徐玉容舌上的伤口。
姬昀疯了。
哪有人这样的。
徐玉容狠命地挣扎。
终于,姬昀松开徐玉容。
“雀奴,你想杀了我。我很伤心。”姬昀低下头同徐玉容鼻尖相碰,好似情人间的呢喃。
徐玉容想开口喊冤枉啊,我没有想造反的心。
却只听自己道:“你怎么没就死呢?你应该死在南湖,我会很感谢你的,陛下。”
我疯了吗?
徐玉容心想,姬昀看起来都这么疯了,自己怎么还不顺着他点。
万一他突然发疯杀了自己怎么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徐玉容看见姬昀眼中闪过的快意。
他笑道:“可惜啊,我没死。我赢了。现在是你在我的手中,任我摆布,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现在啊,雀奴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姬昀在徐玉容的耳边道,“就算我死了有你在旁,就算死了我也会很高兴的”
徐玉容侧过脸去,并不愿看他。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把我关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我怎么舍得伤害雀奴呢?你不想做太后吗?”姬昀将徐玉容推倒在床,“雀奴。没有孩子怎么做太后呢?”
“我想做什么?我想帮雀奴你实现愿望啊。”
姬昀又俯身在徐玉容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痕迹。
徐玉容伸手,狠狠抓在他的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徐玉容几次想逃,却逃不开,被姬昀抓住她的脚踝,拖了回去。
又是那个梦。
徐玉容看向窗外的景色,天还未亮,自己才同姬昀折腾许久,才刚睡下不久,就做了这么奇怪的梦,又在梦中同姬昀欢好。
若不是对自己还是挺了解的,徐玉容只怕真觉得自己是色中饿鬼。
自从自己第一次做梦以来,时常做这种梦,梦见这般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却无比真实。
而且同第一次那恍惚的梦境相比,如今的梦境愈发清晰。起初的梦境,她看不清旁人的脸,也看不清周遭的景色,只能听见声音。
而今日的梦,她不仅能听清也能看清楚,她甚至能看清,梦中姬昀袖口的花纹绣的是什么纹样。
初时她做梦只是如一缕幽魂般做一个旁观者,而自同姬昀成婚以来,她觉得自己好似附身在另一个自己的身上,看见另一个自己同姬昀的相处。
这梦真是愈发怪异了。
徐玉容看向现在正在身旁躺着的姬昀忽然怒从心起,都怪他问自己想不想做太后。
害自己做这么一个怪梦,睡也睡不安稳。
徐玉容盯着姬昀的脸,想着,能不能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给他一巴掌。
忽然徐玉容想起,她在梦中同姬昀欢愉之时,抓到了他肩上的伤疤,很长一道疤,直至背部。
徐玉容小心翼翼地掀开姬昀衣领,生怕在他肩上看到那道疤。
衣领内是姬昀光洁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