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他现在火气确实应该很旺。
徐玉容暗笑。
徐玉容看向姬昀,见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靠近调笑道:“陛下,莫不是因着此事才想着来找妾。”
姬昀将手放在徐玉容的腰间,轻轻摩挲。
“你不正是希望朕来找你?”
“是呢,雀奴是想要表兄多多来找雀奴,雀奴很是想表兄呢。”
徐玉容感觉姬昀在自己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可她尚未沐浴。
“表兄,这是雀奴给表兄绣的腰带,表兄可还喜欢?”
徐玉容急忙挣脱姬昀的手,拿起刚刚被自己随手放在一旁的腰带。
姬昀随手接过腰带,只看了一眼,便放在了一旁。不用细看,他便知晓,这不是徐玉容亲手绣的。
“确实不错。雀奴眼光甚好。”
“陛下,都没有细看,便说好,陛下实在糊弄妾。”
姬昀不语,只是抓住徐玉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
徐玉容看向刚刚看过的话本子,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刚刚徐玉容无聊时,恰巧翻到话本子中秀才同他人打赌,赢者可以问输者一个问题,或是输者喝酒。
“表兄,现在天色尚早,不若我们来几局六博。”徐玉容沉默一会儿道,“表兄富有四海,雀奴没什么可输的,不若我们中输者回答赢者一个问题,若是答不上来,便喝酒如何?”
姬昀看着她,顿了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好。”
椒房殿里投壶和酒都是备好的。
徐玉容自认自己算个六博高手,就算不能直接问出现下岩州那边的进展,也能把姬昀灌个半醉,再套他的话。
今日好像天佑徐玉容,想让她可以顺风顺水地将压在心头上的事都解决了。
她手气出奇的好,几回摇骰子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过几息之间便将姬昀杀了个落花流水。
“雀奴赢了,来吧,有什么想问朕的?”姬昀支着手看她。
徐玉容不打算立刻问岩州之事,意图太过明显,只怕会被姬昀察觉。
“表兄近日来,可还顺心?”
“自然是事事顺心。”
两人又博几把,互有输赢,互相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有时也饮几杯酒。
徐玉容看着姬昀脸上似乎染上酒意,已有三分像新婚那夜的醉像。
“表兄,雀奴好奇岩州之事查到哪里了?”徐玉容似在抱怨道,“妾脸皮薄,可不敢收了章阳大姐姐的礼,还不替她办事情。”
“岩州之事,朕已查了个七七八八。”姬昀似不在意道,“不过只一件事,高别驾贪污的财数和他府中的银子数相差不少。高别驾可是远近闻名的貔貅。”
“只要不是将钱送往章阳府中,章阳的夫婿便没什么大事。”
“他是驸马,贪点小钱,朕还能将它杀了,让章阳做寡妇不成?”
徐玉容问到自己想要的,刚刚又饮了几杯酒,已有些累了,便没再继续费劲算着赢。
徐玉容连着输了好几回。
“雀奴,可想做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