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风流佳公子的模样。
一个家资颇丰的美男,他死后他的家资都归她处置,甚好一桩婚事啊。
只可惜此人心机深沉,徐玉容再看一眼姬昀,忍不住叹道,无福消受啊。
“大臣都有眼色得很,如今还有比你我婚事更重要的事吗?”姬昀走到徐玉容的身旁,在徐玉容的发髻边,插上一只镶了珊瑚做成麦穗模样的发簪,“朕特意让考工室做的,喜欢吗?”
“喜欢,多谢表兄。”徐玉容仰起头,发自内心地给姬昀一个笑脸。
考工室的匠人手艺真好啊,难怪她小时候喜欢从姬昀手里抢东西,外头怎么就找不到这么合心意的匠人呢。
“那现在雀奴可以告诉朕刚刚为何发愁?”姬昀拉过徐玉容的手,放在掌心。
徐玉容叹息,姬昀怎么还没忘了这事,得按照以往的方式处置,不能让他起疑心。在以前,徐玉容自是对姬昀千依百顺,与未来夫婿谈情说爱。
徐玉容微微抬头,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梦中有凶兽追赶我,难道是我前几日给佛祖塑金身不够诚心,佛祖发怒了?”
“是吗?”姬昀握住徐玉容的手,缓缓揉捏。他的手十分冰凉,缓慢地触碰,好似在徐玉容的心上按着节拍。
“这点小事,吩咐下去,让底下人再塑一回就好了。”
“表兄不要老是拉我的手,底下人看见了,不好。”徐玉容试图把手从姬昀手里抽出来,没抽动不说,姬昀握得更紧了,徐玉容有些手疼。
“无妨,朕是天子。”
“表兄,若是有人曾欺辱过你,你当如何?”徐玉容垂下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雀奴为何问这个问题?”姬昀沉思,然后答道,“朕自幼是太子,而后是天子,哪有人能欺辱朕?”
当然是我们祖孙三个啦,徐玉容腹诽。
“表兄回答雀奴,不要逃避,若是将来有人欺辱你,你当如何?”徐玉容用手指轻轻勾姬昀的掌心。
姬昀虽然心机深沉,但仍是普通男子,颇吃女子撒娇那套,以前徐玉容就常常对姬昀撒娇。
“嗯。”姬昀沉思一会儿,道,“欺辱天子,足见此人目无尊上,杖责,如何?”
“杖责?”徐玉容靠近姬昀的胸膛,用没被姬昀握住的手,环住姬昀的腰,道,“若是将来雀奴得罪了陛下,陛下也要杖责妾吗?”
徐玉容在姬昀的怀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抬起眼看姬昀时,似有眼泪将欲落下。
“雀奴何必惊慌,你我二人是夫妻,与旁人不同,我疼爱雀奴还不够,如何舍得伤害雀奴?”姬昀伸手似要替徐玉容擦眼泪似的,轻抚上徐玉容闭眼时微微颤抖的睫毛。
骗子。
徐玉容一个字也不信。
“表兄对雀奴最好了。”徐玉容想了想试探道,“表兄,今日的梦是不是佛祖警示雀奴,雀奴不堪为后呢?”
“雀奴不做天子妇,想做谁家妇?”姬昀似笑非笑地问道。
“想做姬家妇,表兄不依吗?”徐玉容看着姬昀笑问道。
一阵风袭来,温暖的阳光洒在拥抱的两人的身上,远远望去,好似情人在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