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德听说对方身份后,有点紧张地抿着嘴,现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色。埃忒尔没怎么听说过飞箭队,但看上去,这显然是支魔法界有名的职业魁地奇球队。
耶文说起那个“救下对手的五十英尺高空俯冲”,冲埃忒尔露出一个锋利闪亮的赞许笑容。
询问这是谁的主意时,耶文似乎并不在意对手为什么需要救。听到是阿尔法德的安排,她一改那副赏玩外貌的轻佻态度,有力地跟他握了握手。
埃忒尔没有走职业球员道路的想法,把话题客套地让了出去,借着看到几个认识的拉文克劳学生为由,离开了聊得渐入佳境的耶文和阿尔法德。
她转头之间,望见了另一只闪闪发光的白孔雀。马尔福那头浅亮金发,隔着老远都显眼。他今天还穿了一身银青相间的华贵袍子,绑了金丝银线的发带。
的确如阿尔法德所说,开屏着呢。
有马尔福的地方,大概里德尔也不远。埃忒尔往白孔雀的反方向走去,抓起一只盛混合果汁的高脚杯,试图舒缓今天一直有点发堵的喉咙,但效果一般。
她和眼熟的拉文克劳同学打了招呼,顺利融入。她们正围着一位叫玛奇班的小个子女巫,谈论变形术与魔咒的课题。
“华丽奇妙的效果,由每一个细节决定。除了需要对魔法理论的理解,还有对现实物质的理解,以及一些小小的灵机一动。”玛奇班女士用从身高很难想象的洪亮嗓门说,“我今天看到你们教授身上的例子——哦,邓布利多,过来一下!”她喊道。
埃忒尔看到一群尖帽上挂着烧瓶的巫师分开了,邓布利多教授面带一点茫然应声跨出。他穿着一套紫罗兰色绣有星座的长袍,长发束在了脑后。
理解玛奇班女士的意思之后,他把长长的辫子拨到身前,解下缠在赤褐色间的发带。
花纹闪耀的金红缎带,在他握拢的修长手指间像一缕火焰。
埃忒尔的视线落在这抹亮色上,停顿又抬起,正遇见邓布利多教授平静的微笑。
“这是一份优秀的学生作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