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不死鸟和农夫
趣研究,斯拉格霍恩教授推荐我询问您。”

    “当然,我随时乐意提供帮助,埃忒尔。”邓布利多看了看她手臂间的大书,显得颇有兴趣,“需要到办公室座谈,还是你不介意加入我的午后散步?”

    “这个天气,出去走走会很好。”埃忒尔望着在教授长发间燃烧的阳光,稍一思索便作答。

    邓布利多请她稍等,先大步走向了办公室。

    重新侧目向里德尔的那一刻,埃忒尔看见了,他正盯住邓布利多的背影。那张被更熟悉的寒意覆盖的脸上,是不甘心?是恼恨?

    因为邓布利多教授打乱了他的舞台?还是因为他认定是同类的埃忒尔,却好像得到了他错过机会谋取的——邓布利多教授的优待?

    里德尔就那样转向她,全不掩饰脸上清楚写着的负面情绪。他纠结为难般地张开嘴,欲言又止,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邓布利多教授无疑在很多方面都极为出众。”

    他用经历过教训的沉痛语气说,面露真挚的关切。

    “但他对斯莱特林有难免的偏见,太相信他是个真正关心你的好老师,可能会失望的。”

    埃忒尔没有答话,只点了点头。里德尔离开时,面带对她听进建议的欣慰。

    开学晚宴的片段,飘回了埃忒尔脑海。那天,邓布利多教授入席后,自然最先看向格兰芬多长桌,而后探寻地扫视的,却是拉文克劳学院。

    在斯莱特林桌边找到她时,那双蓝眼睛迅速向埃忒尔眨了一下,但再也没有更多看过来。

    偏见吗?

    散步的路线穿过校园中庭,从侧廊下到湖畔的树下小径。邓布利多教授从办公室带来了两衣兜巧克力糖,每次他给自己剥一颗,就分享给埃忒尔一颗。

    埃忒尔没有用应付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因读书而好奇”作为理由。但她也有所保留。

    于是,她告诉邓布利多教授的求知原因是:在育婴堂里见过一个仪式的残缺记录,怀疑那个仪式与自己记不清的七岁前经历有关。她努力描述了奇异手稿上比较记得清的字符图形。

    邓布利多听过她的描述,望着湖面上巨乌贼隐现的触须,思忖着皱起眉。踱步路过一棵大树旁的长椅时,他示意埃忒尔坐下。

    深思中,教授无定焦的蓝眼睛倒映着湖面波光。

    “可能是一个被麻瓜文化扭曲后的残缺古代仪式。”

    他说着,也坐到长椅上,递给埃忒尔一颗特别大的奶冻夹心巧克力球。

    “有这样的案例,一些失落的古老时代知识,残片流入麻瓜世界,掺入了源自麻瓜信仰文化的东西。不过,麻瓜们按残缺变形的知识来执行的话,大多数时候不会起效,只能当作装神弄鬼的辅助表演。”

    “大多数时候?”埃忒尔问。

    “在很少见的、比较遗憾的案例里,小巫师不幸成为这种残缺仪式的受害者。”邓布利多的眉头紧锁,“结果,仪式依然不可能正常运行,但会导致失控的可怕后果。”

    他转过脸,望着埃忒尔,蓝眼睛里有些隐隐燃烧的情绪。“也许你的魔力为了保护你,抹掉了影响太恶劣的记忆。”

    “如果按原本完整形式的话,那应该是什么用途的仪式,教授?”埃忒尔没有因此畏缩。

    邓布利多垂下了目光,似乎答案已在舌尖,其中意义却让他无法直面好奇的学生。

    他用平静得不太自然的声音说:“根据稀少的案例,在麻瓜手里出现恶性后果的,更有可能是原本设计用以献祭生命复活死者的仪式。当然,即使是在魔法界,有效的仪式也从未制造过成功的复活。”

    埃忒尔咬下一半巧克力球。草莓奶油冻和可可的香甜,融开流遍周身的暖意,冲淡了内心的巨大颤栗。

    随后她才开口:“我以为您会说现在不能告诉我,说小孩子不适合知道这些。”

    “如果你是一个会被黑魔法、道德禁忌之类标签拦住探索脚步的孩子,我确实会选择隐瞒。”邓布利多缓缓地回应,转过脸再次看着她。

    而你不怕探索边界之外,所以没必要增加你为了答案去黑暗里试错的危险。他未言明的部分,在清楚地这么说。

    “谢谢您。”埃忒尔笑了,注视着明镜般蓝眼睛里自己的影子。

    逐渐黑暗的树荫中,从湖面吹来的风凉意更加刺人,刮过埃忒尔脖子周围。她轻轻哆嗦了一下,拉拢长袍的领口,吃掉了剩下的巧克力。

    “在太阳完全收回热情之前,我们回城堡去吧。”邓布利多说。他站起身同时抽出魔杖,杖尖轻动,埃忒尔身上多了一层柔软织物。

    埃忒尔低头,看见一条金红色间杂的针织披肩,图案是优雅伸展的不死鸟尾羽。

    “这样从学院同学眼前走过,可就要算是皮皮鬼行为了。”她有点恶劣地笑着说,不介意地裹紧了舒适的披肩。

    跟着教授走近城堡侧廊时,她还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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