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羊肉汤。
季林歪了一下头,肖术捏住筷子往后看,一个藏族女人捧着大盆的羊肉出来,她把羊肉放在他们中间之后又走回厨房。
原来是还没有上完菜。
羊肉一出来,林万松说:“我感觉这汤从羊肉汤变成了洗锅水。”
其他人没说话,但沉默回应了他的话。
季林喝了一口汤,有喝过胡椒味的洗锅水嘛?
楚行舟病还没好,整个人都是蔫儿的,他没什么胃口,一个锅盔才吃上一口,稀饭也是抿了几口米汤,肉就别说了,拿都没拿。
季林用锅盔挡脸,对他说:“你最好吃点,这可能是你们来这最好的一顿。”
楚行舟侧头说:“你能给我夹点嘛?”
季林看着楚行舟,还真把他自己当客人了,这么不客气的提要求。
最后,他还是给楚行舟夹了一块肉,羊肉是用藏区特有的辣椒拌了一下,不至于没味。
楚行舟放下锅盔开始吃肉,他已经到极限,吃完肉就放下筷子喝着只能见到几粒荞麦的稀饭。
季林倒是吃的香,吃了一块又一块肉,他还吃出花样来,把羊肉从骨头上取下来,和着土豆丝夹在锅盔里。
他一口咬下去,太大口就喝稀饭顺下去。
楚行舟看他吃饭也来一点点食欲,夹了几根土豆丝把碗里的羊肉汤都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