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歌此时切身感受到了这种压抑。
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寂感轻而易举能把人逼疯。
手机就在这时候传来震动,轻易打破了程怀歌的矫情。
她紧绷的脖颈刹那间松懈下来。
捞过来一看,是阳濯发来的消息:【下楼,我在门口等你。】
程怀歌眨眨眼,睡懵了的脑子开始缓缓转动,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晚上请客的事。
收拾妥当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
阳濯的车就停在门口,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余还谟见程怀歌下楼,欢快地向她招手:“师语快上车!”
他倒是没怎么变,还和高中的时候一样,做什么事都带着热烈的喜悦。
程怀歌没多问,上车坐进后排座位。
车门关上,阳濯将半根烟摁进车载烟灰缸,侧了半张脸问:“有什么想吃的?”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程怀歌就是感觉阳濯好像……不怎么高兴?
她谨慎地回:“我都可以,看你们想吃什么。”
阳濯眉头微蹙:“你没有想法吗?”
看起来更不高兴了。
程怀歌的指尖抠了抠座椅缝隙,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小心翼翼:“因为我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
余还谟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
阳濯瞄她一眼,紧绷的眉眼缓和不少,嘴角勾出一个细小的弧度:“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