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书(18)
    这夏屿澄意外地有种,不像他们想象的大明星那般娇气,他呻吟了几声就从地上爬起来,朝路东律扑过去,像被激怒的斗牛。

    “夏屿澄,回去坐好。”玄羲淡淡地说。

    夏屿澄的动作突然停滞了。“是。”他说,然后乖乖把椅子扶起来,端坐好。

    “你在哪里强/奸了阿洛?”玄羲问。

    夏屿澄的语气透着得意:“很多地方,酒店、餐厅包间、我的车里……”夏屿澄突然猥琐地笑了,“还有他的练舞室,很适合他,对不对?”

    玄羲的本意是询问阿洛跳楼那天的情况,现场或许还留有线索,他意识到夏屿澄说的是他们交往的时候,或许不能称之为“交往”,这家伙明显只把阿洛当成一个玩物。

    “我问的是上一次,一个星期前,阿洛在东关街跳楼的那天,你们做了什么?”玄羲又问。

    “我那天下飞机后给他发消息说我很想他,想见见他,还想为之前的不愉快向他道歉,之后就再也不会打扰他了。他同意了,让我等他工作结束后去东关街找他,东关街好啊,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开艺术馆,于是我就让他帮我准备了一个房间……

    “见到他后,我态度真诚地跟他道了歉,他说原谅我了,我又问他能不能在我拍戏期间陪我,可他竟然拒绝了!我都拉下脸来跟他道歉了,他还想怎样?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他一个跳舞的,用身体取悦别人就是他的义务!哼,他给别人跳舞不如来讨好我,我还能给他介绍圈里的资源,他以为他没我的介绍,别人愿意找他编舞吗,不识好歹……

    “总之,我当时一心急,就强上了他,当然,我那天本来就是要上他的,不管他同不同意。完事后,我对他说,我就看上了他这条狗,他一辈子都是我的狗,除非死,否则别想摆脱我,他要是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我宁愿不在国内混了,也要让他死,哎,你猜怎么着,他真的去死了,嘁,玩不起,真以为我非他不可呢,以为自己的死能让我后悔?他这样的小白脸,我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砰——”

    夏屿澄被人一脚踹在胸口上,再次翻倒在地上。

    “咳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艰难地抬起头,怒视路东律,“你有病啊!”

    玄羲看了路东律一眼,说:“东关街城楼上的艺术馆的老板可能是人证,我们待会儿去走一趟。”

    他看到路东律气得眼睛里泛起了血丝,身体微微地颤抖,看上去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打爆夏屿澄的头。

    玄羲叹了口气,说:“要不你再踹他一脚好了。”

    玄羲话刚落,路东律就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夏屿澄的大腿上,夏屿澄惨叫了一声。

    只见路东律又抬了起脚,玄羲连忙说:“就一脚!别多了,再多进局子的就是你了!”

    “我看这人就该来我们地狱被烧个十年八年!”路东律愤愤地说。

    玄羲站起来,走到夏屿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警方把一个叫薛仲芳的女人当成杀死阿洛的嫌疑人了,还有人拍下了她把阿洛推下城楼的视频,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经纪人找人干的,视频是他用AI合成的。”夏屿澄说。

    玄羲冷笑:“帮人做伪证,他们也不怕陪你一起进去。”

    夏屿澄也笑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没听说过吗,你开的价码足够高,别人就愿意为你卖命。”

    夏屿澄重新出现在片场,嘴角带着紫色的淤青,戏服的胸口位置有一个明显的脚印。

    他的八人团队大惊,从四面八方冲过去,把他围在中间。

    “夏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经纪人心疼地看着夏屿澄嘴角的伤,心说这都是钱啊!

    “夏哥,你刚才不是去洗手间了吗,怎么弄成这样?”助理一号说。

    “夏哥,谁干的,不会是你的私生粉混进来了吧?”助理二号说。

    夏屿澄表情茫然,他努力回忆着:“我记得……那个园艺工让我去找他,然后我来到一个小黑屋,然后……我就被那个建筑保养工打了……这俩人肯定是一伙的!昨天那个建筑保养工想加入我和周致轩,我拒绝了,他就怀恨在心,找人报复我,一定是这样!”

    躲在一旁偷听的玄羲默默捂脸。

    他确实提前叮嘱了夏屿澄不要记住他们的谈话,但这不包括被路东律打……

    路东律尴尬地抓抓头发:“糟糕,我们暴露了,抱歉,我忘了他是能记得别人打他的……”

    玄羲摇摇头:“不能怪你,我也很想打他。”

    夏屿澄的经纪人又说:“园艺工?就是刚才跟你对戏的那个叫玄羲的吗?”

    夏屿澄说:“对,就是他!”

    “这人还想抢你的风头是吧,夏哥,他是想踩着你上位啊!”助理一号阴阳怪气地说。

    “啊,我就觉得傅红秋莫名其妙叫一个园艺工来演戏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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