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夏哥怎么能让一个园艺工欺负了,夏哥你放心,这两个人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经纪人说。
夏屿澄目露凶光:“好,那两个人必须付出代价!”
“夏哥脸这样,今天是拍不了戏了,我去跟傅红秋请假吧,然后我们就去医院。”经纪人又说。
夏屿澄不耐烦地说:“请假就好了,医院就没必要了,这点小伤还去医院……待会儿你们陪我打游戏!”
夏屿澄和经纪人去找了傅红秋,给她看脸上的伤,说自己不小心摔伤了,今天拍不了戏了,傅红秋觉得很邪门,心说夏屿澄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平地把自己摔伤?但夏屿澄的脸确实拍不了戏,只好让他回去了。
傅红秋感到深深的挫败,觉得自己出师不利,第一天拍戏两个主演都掉链子,她干脆把周致轩也遣回去了,让他好好找找状态,今天剩下的时间先拍配角的戏份。
东关街城楼,“丹青流千年”艺术馆,馆长办公室。
玄羲坐在年轻的馆长对面,白川坐在他的腿上——办完事后,他还得带白川去吃东西。
“你认识夏屿澄?”玄羲问。
“认识啊,他是我初中同学。”在帝王的控制下,馆长有问必答。
玄羲:“六天前,他让你为他在馆里准备一个屋子,你知道他用来做什么了吗?”
馆长:“他还能做什么?就□□里那点事呗。”
玄羲:“那个屋子现在怎么样了,清理过了吗?”
馆长:“当然!哎哟,我还是亲自给他清理的,事后我敲了他五千服务费加精神损失费!”
玄羲:“怎么证明你的话?”
馆长:“聊天记录明明白白写着呢。”
玄羲:“警方抓了一名叫薛仲芳的嫌疑人,没找过你问过话吗?”
馆长:“找了,那我肯定不能实话实说啊,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坑我同学,对吧?”
玄羲点点头,他的问题问完了,便离开了馆长办公室,路东律在门外等他。
从城楼下来后,已是黄昏,两人一猫走进一家糖水铺子。
白川漏掉了昨晚的夜宵,今天势必要补回来,他点了一桌子甜品,欢快地吃起来。
“我虽然可以命令夏屿澄去自首,但在法术影响下的自首行为是不被人类警方的认可的,但人证比我想象的要多,馆长、经纪人、收钱做伪证的路人,只是因为命运之书的干扰,警方无法找到这些证据。”玄羲沉思,“这些证据也不能轻易提供给警方,在命运之书的影响下,它们很可能因为意想不到的原因失效,还是要找到阎罗,让她修改命运之书才行。”
路东律点点头:“但现在的问题是,阎罗不知所踪,更糟糕的是,路西法的权柄碎片不在阎罗手里,而是被苏梨远拿走了,即使找到阎罗拿到命运之书,我们也无权修改它。”
轮入道说阎罗去找他们了,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现身,也许她正在暗处蛰伏,等待他们拿出权柄碎片的那一刻。
“我在想……”玄羲又开口,“也许可以用于琛作诱饵,让苏梨远现身。”
“什么意思?”路东律问。
玄羲解释:“我们可以让陶雅给苏梨远发消息,说于琛向‘命运之神’许愿了爱情,代价是命运之书将拿走他的寿命,虽然事实相反,但苏梨远暗恋于琛,为了于琛,她也许会出来做点什么,这样,权柄碎片出现了,阎罗大概也会跟着现身。”
路东律直直地盯着他:“你的办法还能更混蛋一点么?”
玄羲摊手:“你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你来。”
“陶雅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于琛,我知道她很伤心,她帮了我们很多,可我们却选择放弃救她的朋友,她不会同意帮我们欺骗苏梨远的。”路东律说。
玄羲说:“这不是问题,我可以用‘帝王’……”
路东律打断他:“这也太缺德了吧!”
玄羲叹了口气,他此刻有点无力吵架,只是淡淡地说:“那就什么都不做好了,让夏屿澄那个人渣逍遥法外,继续当他的大明星,每隔一段时间随机选择一个倒霉鬼成为他的手下冤魂,让下界的权柄碎片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继续流落人间,请你务必要天天祈祷它不要爆炸。”
路东律沉默了,他也明白玄羲说得对。他愁眉苦脸:“我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我还是……”
玄羲打断他:“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我来。”
“咚!”
路东律忽然锤了一下桌子,把玄羲和白川都吓了一跳。“你又突发什么神经!”玄羲到底被他激起了脾气。
白川把一碗没动过的椰汁水果捞推到路东律面前:“吃点东西,别冲动,桌子是无辜的。”
路东律自知失态,他正在考虑找什么借口圆场,突然瞥到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人走进了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