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大夫,找我没用,我又不会治病。”厉青崖恨声道,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情绪,手指不自觉捏紧衣角。
梁松满脸阴沉,还是低声下气求她:“厉姑娘,你能不能去看看主子?他病发一次比一次严重,若再不好好养身体,恐怕身体难以撑住。”
“他活该!”
厉青崖说完,不等梁松反应就毫不犹豫地离开。只是她脚步愈发急促,像身后有什么在追她。
是夜,小屋里漆黑一片。厉青崖没点灯,在黑暗里背上装好的包袱。她环视这间住了不长的屋子,心里暗暗告别。
这次一走,她不会再回来了。
窗外刚巡逻过一波护卫。
她掰着指头算下一波护卫过来的时间,悄声开门,一路往府里的暗处闪去。
今夜,她要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