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念旧心软。

    “我会老实待着,反正我内力尽失,还是你的阶下囚。至于外面的守卫,你随意。”厉青崖边说边离开。她重重关上门,不仅关上心门,更是把一切都留在身后。

    第二天,裴世怜真的没有再来,而她门口的护卫都被撤掉了。厉青崖在池塘边练拳腿,面无表情。

    直到她停下来喝口水,一旁的二狗子满脸期期艾艾在那杵着。

    “你有话就说,做什么这副怪样子。”厉青崖没好气地说,水咕嘟嘟灌下去一大口。

    “老大,昨天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嗓门大,我......哎哎哎,别打我~”二狗子一边躲着她袭来的拳头,一边护住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瞅着她。

    “怜公子,不对,世子殿下对你可不算差。”

    “哼,他剿了咱山寨,难道我还该感谢他?”厉青崖嗤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世子殿下若想剿匪,早就可以出手了,何必在寨里待了几个月?还跟我们去东云镇,还带赶制好的武器去支援你们。他也是迫不得已。”二狗子一脸真诚。

    厉青崖深深吸了口气,压住心里快要蹭蹭往上涨的火气:“你到底是哪边的?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你和世子殿下成亲当晚,是不是被卢天熊下了药?”二狗子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啊?

    厉青崖眉头高高皱起,那晚的不堪她还历历在目:“你怎么知道?”

    “第二天世子殿下就让我帮了个小忙,直接让卢天熊那处再也立不起来。”说着,二狗子重重打了个寒颤,仿佛回到那天亲眼目睹的场面。

    厉青崖瞳孔微微放大。这竟是裴世怜的手笔!

    二狗子继续说:“那是世子殿下在为你报仇。”

    厉青崖没回嘴,心里像各种调料混在一起,五味杂陈。

    卢天熊经过那事后确实消停了,不再找她麻烦。可这只能说那时的裴世怜还和她站同一边,当他的真实身份暴露后,他俩身份对立,立场对立。那些过去,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当晚,厉青崖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完全没有睡意。这铺床又大又软,她只占一小部分,显得床很空,好冷。脑海里忍不住闪过她和裴世怜的过往,既甜蜜又苦涩。而二狗子说的那些话,让她的心再起波澜。

    她好几次想中断回忆,却做不到。

    既然睡不着,厉青崖爬起来,从敞开的窗户向外看月光。

    自从门口的护卫被撤后,她终于能把屋里的窗打开,呼吸窗外自由的空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她抚上左手腕,皮肤下方有股细细的内力如涓涓细流不断涌出。

    裴世怜将她囚在府里,是为了让她做诱饵,引诱她爹出现。

    既然拂云寨众人被关在远离王都的某个小城,短时间内,裴世怜不会对他们下手。二狗子还是个半大娃儿,估计他也不会对二狗子太过分。而他不知道她的内力在慢慢恢复,还撤掉她门口的守卫。那就不怪她逃了。

    这么好的时机,她不趁机逃跑,难道还真等着眼睁睁看着他爹被抓吗。

    厉青崖既已下了决心,心下大定,就着月光,在月下打坐。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裴世怜真的再没出现过。

    厉青崖松了口气,这下她逃走计划少些变数,然而心底隐约有些失落。

    她暗暗收拾要带的东西,让春兰带她在府里乱逛,实则计划出逃路线。接下来再收集府里护卫的巡逻路线和换防时间,若能再找把武器,她就能挑个好时机逃了。

    她的长刀不知被裴世怜藏在哪。没关系,换把武器她照样能打。就是可惜那把长刀了。

    这日,厉青崖还在池塘边练拳脚,巡防护卫目不斜视直线路过。而护卫里的头子示意手下继续巡逻,他犹豫片刻,朝厉青崖走来。

    厉青崖停下动作,脸色微沉:“找我何事?”这个护卫头子正是那个假扮水果摊贩的将士。

    他抱拳:“厉姑娘,在下梁松,是主子手下的一名小将。主子几日未来,你可知为何?”

    “他来不来和我有啥关系,我巴不得他消失在我眼前!”厉青崖没好气道。

    眼前的梁松眉峰隆起,眼里隐有火苗在燃烧,然而声音却很沉稳:“原本主子的事在下不该多话。可又怕厉姑娘不知内情,误会主子。”

    “不该说的就别说。”厉青崖撇开头。

    “厉姑娘,你也知主子的身体不太好。月初,主子听说铭丰镇的县令要对你下手,刚和我们会合,就连忙找人调兵上拂云寨。虽说主要是为了查案,可哪天去不行,偏偏选了那天去。那天后他忙着赶路、审讯、处理公务,没休息多久就来府里看你,看过后又回去忙到天明。他的身体哪里经得过这样折腾。他旧疾复发,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不出来。”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他病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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