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院里响起一阵鸟扑棱翅膀的声音。

    只见青年嘴角似翘非翘,忍住不笑出声。

    厉青崖挑眉示意:怎么样,我厉害吧。

    “娘子不愧是少当家,声如黄莺腰似柳......”青年突然扬声道,“就是......腿不够细!”

    话未落音,厉青崖一条腿踹过去,青年往旁一闪,差点撞到床沿上,紧接着她的另一条腿也扫过来。青年一扑,半压着她双腿,让她下半身动弹不得。

    青年压低声轻叹道:“踹坏为夫,你怎么办?”

    那低沉的声音直往厉青崖耳朵里钻,她羞愤得双眼湿润,眼前朦朦胧胧,青年眉毛微挑,喉结上下滚动,眼里似有只猛兽要被放出来。

    “你!”她气道。

    “嘘!”青年食指压唇,眼神示意窗外,“继续。”

    厉青崖愤恨瞪他一眼,继续叫道:“啊呀!相公~~啊~”

    她觉得自己好似被分裂成两半,一半在演戏,一半变成了幼兽,被青年欺负得张牙舞爪委屈直叫。

    摇床摇了老半天,厉青崖只顾和青年斗法,没注意到身上一阵阵麻痒袭来,等反应过来,清醒的脑袋也变得昏沉沉,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床帐间空间太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热。

    好热。

    好想把身上碍事的衣服扯掉。

    眼前长发美人的衣服也碍事。

    当厉青崖扯开青年领口,一条银蛇蛇尾垂下来。

    只见眼前的青年苦笑着,按住她作乱的双手。

    厉青崖脸颊发烫,双眼朦胧,一脸渴求地看着眼前美男子,双唇微张,像是一条喘不过气的鱼。

    身上陌生的麻痒感让她很不安,被触碰的手腕挠得心口更痒了,她是怎么了?

    “你被下药了。”

    只见青年边说边后退起身,扯过一旁的被子扔在她身上,翻身下床。

    “啊?”厉青崖脑子转半天才反应过来,轰的血液直往脸上冲。

    青年去倒水,她慌张扯住他袖口。

    “放心,他们早走了,水放这。”青年停顿片刻,打趣道:“既然观众已离席,我也回屋睡了。你在屋里......自便。接下来的事,我可帮不了你。今夜还很长,你慢慢享受~”青年轻笑,转身离开。

    “滚!”

    一声娇俏轻叱声响起,厉青崖把枕头“噗”地砸向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