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就回道:“回来途中碰到大夫,向他要的。我只说我旧伤裂开了。”

    他趁机问:“那火道......”

    厉青崖半米双眼,说道:“我心中有数,不过暂时没证据。”会暗算她的人,屈指可数,都不用太好猜。

    说罢,两人又无话可说,可气氛却没那么尴尬。

    厉青崖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褥,示意两人该休息:“今天折腾一天也累了,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明天我再好好安排。”

    青年竟然没反对。

    还未等她铺好,就听到院外醉醺醺的问话声:“里面这么安静,不会是新郎不举吧!哈哈哈哈~”

    这声音化成灰她都认识,是卢天熊。这阴魂不散的熊玩意!

    只听到他猥亵笑道:“莫不是那丫头绑来的人不顶用?还是说她没女人味,让人毫无兴致?你们可要好好关心少当家哦,想必寨里还有不少人在关心她的幸福~”

    话毕,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可还能听到院外有好几人的呼吸声没动。有实质目光仿佛要穿过窗楹盯着屋里的他们。

    厉青崖感到一抹杀意转瞬而逝,脑子被酒糊住了,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有点心虚,也没多想哪来的杀意。她放下被褥朝青年走去。

    “对不住了。”话音刚落,厉青崖一把推向青年,将人推倒在床上,双手撑在青年两边,面带歉意俯身看他。

    “配合我。”她用嘴型说,然后撩起一簇青年的头发,大声浮夸道:“夫君,你真美~”

    青年挑眉,“噗”一声笑得眉眼弯弯。她头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肆意,笑起来真好看。

    厉青崖瞪他一眼,又撇开视线不敢看他。这书生太可恶,她演得那么卖力,他还笑她。

    “哦?哪里美?”青年配合她,清冷的声音配上无辜的脸庞,在灯下格外朦胧。

    厉青崖涨红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粗声粗气道:“在我眼里,夫君哪里都美!”说罢,扯开青年外套,往旁一抛。

    只见窗户上映着衣服一件件被抛到一旁的剪影,间或夹杂着青年娇羞的推拒声,看起来是新娘在脱新郎衣衫。

    “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大好夜晚,我们可不要浪费啦!”厉青崖随即俯身下去,眼瞅着窗上两人的剪影融为一体。

    实际上,她只脱了他外袍,里面的礼服两人仍穿得整整齐齐,不带乱的。

    厉青崖很满意,外面的人一定认为他俩很恩爱,她太会演了,说不定除了土匪,她也能有别的出路。

    她早就知道洞房没那么好糊弄,提前做了准备,把藏在被子里的旧衣服一扔,假装两人脱下衣物,实际清白着呢。

    刚回过神,厉青崖发现她双手撑在青年两侧时间有点过长,而身下的青年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古怪笑容。

    顷刻间,青年反身一转,两人身位调换,厉青崖瞬间被压在身下,青年撑在她上方。

    她杏眼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青年。

    “为夫这就来满足你!”青年说罢,把床帐放下。

    只见床帐一放下就坐到一旁的青年勾起嘴角,用嘴型说道:“别停,快弄出声音来,外面该怀疑了。”

    厉青崖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书生看着清纯,实际性格怎么这么恶劣呢,一点亏不肯吃,她压着他一次,他就要反压她一次。

    床吱呀吱呀摇晃,丝质的床帐把一床春色遮得严严实实。从里面不停传来厉青崖的嗯嗯啊啊的轻呼声,好像十分激烈。

    厉青崖黑着脸,见青年憋着笑,看她躺在床上像黑熊蹭树似的,上下蹭着床褥,使劲把床摇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床就要被摇散架了。

    她摇得满头大汗,边噘嘴嗯啊乱叫,怒睁圆眼瞪着青年,火星都要喷出来,羞愤地看着眼前青年从上方俯视她,那要笑不笑看好戏的样子,真让人火大。

    她没想到可以坐起来摇晃床。床幔已经放下,窗外最多只能看到床幔飘动的影子。

    看着青年那游刃有余的表情,厉青崖气不过,双手抓住床头继续摇,腰一挺,腿一勾,想把他拉过来,跟她一起演。

    谁知青年一手抓住她袭去的脚踝,无辜小声道:“你要干嘛?”

    “光我一人叫很奇怪,你也叫啊!”厉青崖小声示意,被青年握住的脚踝像被烫到一般,另一条腿踢开他的手,收回被握住的那条腿。

    不知青年想到什么,他舔舔虎牙,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在她耳边用清冽的声音隐忍高声叫道:“嗯啊!娘子,你腰好软啊!”

    “噗!”窗外传来喷口水的声音,好像还有人手忙脚乱碰倒墙角竹篮的声音。

    厉青崖恨不得一把刀直接了结了眼前人。

    青年耸肩,表示:这是你让我叫的。

    厉青崖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猛锤床板高吼道:“啊呀!相公~你好威猛啊~~~”

    “啊”到头还喊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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