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施府现在不对劲,我带你走,咱得快点。公子你走得动吗?”
“我站不起来了。”青年苦笑。
“是你?!”厉青崖惊呼,这声音好熟悉,不正是昨日巷子里的书生吗。
“唐突了,陈公子,再不快点就跑不掉了。”厉青崖弯腰,将青年扶出来。扶的瞬间,好像哪里闪过一抹寒光,她转头,什么也没发现,可能是错觉吧。
青年站不住,重心往她身上倒。厉青崖一把背起青年,施展轻功向集合点跃去。
离集合点越近,能看到在大树下急得直跺脚的青桔。青桔脱口而出:“怎么这么慢......”就目瞪口呆,看着厉青崖背着青年飞奔过去。
“快快快,我们先出城!”厉青崖扶青年上马。
可青年坐不住,只好两人共骑一匹马,计划用绳子把他绑在她身后。
青桔使眼色:“施家怎么把人糟践成这样。还能撑得到回寨子吗?”
城里一阵喧闹,有官兵陆陆续续朝施家跑去,城门口也正要戒严。
“先出城,路上说。”婚衣太显眼,厉青崖转身给青年套上一件麻布披风,裹得严严实实。顾不得男女大防,又用绳子将他绑在她身后。
感受到身后清浅的呼吸,仿佛下一刻就没了动静,少女忧虑重重。
三人骑马朝城门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