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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开端,源于二郭伊助的一句话。
“其实啊,我在和五年伊组的池田三郎次前辈交往。”
话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了仿佛几个世纪般漫长的沉默——紧接着,尖叫声轰然炸开,几乎掀翻屋顶。
那时正是春天。
新学期刚刚拉开序幕,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躁动。崭新的赤紫色制服穿在身上,有点难为情,又带着几分得意。窗外的樱花初谢,原野上的油菜花、蒲公英和紫云英次第盛放,愈发撩得人心浮动、坐立难安。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一场临时召开的教职工紧急会议——八成又是学园长心血来潮的主意——带来了“下午全部改为自习”的好消息。当然,四年叶组没一个人打算埋头去写作业。
最先扔下毛笔的团藏起哄道:“喂,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啊?”
雾丸立刻接上:“你倒是先贡献点八卦出来啊。”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闹成一片时,伊助的那句“其实啊——”被抛了出来。
“不不不不可能吧?!为什么偏偏是他!!!”
“怎么是池田三郎次啊!?”
“伊助,你中邪了吗?!现在退货还来得及,我们陪你去!”
面对排山倒海的吐槽,当事人伊助只能干笑。
叶组众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
说起池田三郎次,自他们三年前入学以来,几乎就是“爱找茬的麻烦前辈”的代名词。
尤其和他同属于火药委员会的伊助,更是恶作剧的头号受害者——不是抓了毛毛虫放到笔盒里,就是把雪球扔进领子里,甚至还被嘲笑过成绩差而气得眼眶发红。伊助没少抱怨:“那个人真的好烦。”
虽说随着年级升高,幼稚的恶作剧渐渐消失,自己也成了别人的前辈,多少能理解逗弄后辈的心情。但是,但是啊——
“那可是池田三郎次诶。”
“不行不行。”
“达咩!绝对达咩!”
“妈妈,我们不需要新爹!!”
“我们有妈妈你就够了啦!”
“团藏、虎若,能不能别老从伊助爱打扫这点上乱套母性滤镜啊?”
团藏和虎若还在那儿兴致勃勃地演着小剧场。
三治郎冷冷一句“够了”,把那俩邋遢鬼给按了回去。
“话说回来,庄酱你倒是……一如既往地冷静啊?”
乱太郎把话题抛给自始至终安静旁观的庄左卫门。
“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庄左卫门从容的回答,让满室喧嚣戛然而止。
既然和伊助关系最亲近的他都不反对,其他人自然也无话可说。大家只好安静下来,等着伊助细说原委。
“其实我早就找庄左卫门商量过了。”
伊助带着一抹苦笑,终于开始解释。
原来去年秋天,那位前辈就向伊助提出交往,被他当场拒绝了。本以为会尴尬,却发现对方态度依旧如常。新年时,三郎次前辈又告白了一次,伊助犹豫了一整天,还是回绝了;直到今年春天,迎来了第三次告白——那一次,前辈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说:“抱歉老是缠着你。如果你不愿意,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但我可能还是会继续喜欢你,对不起。”
听到“这是最后一次”时,伊助才发现自己竟然深受打击。
“现在想想,大概就是这样被攻陷的吧……三郎次前辈虽然还是会说些多余的话,其实是个坦率又温柔的人。”
说到这里,伊助脸颊微红,露出腼腆的笑容。
四年叶组的众人顿时被塞了满嘴狗粮,再也说不出话。说到底,只要当事人觉得幸福,旁人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俗话说“妨碍人谈恋爱会被马踢”,作为同班同学,他们能做的也就是默默守望、真心祝福。
“抱歉啊伊助,刚才说了不少坏话。”
“要是他以后敢欺负你,我们一起去揍他!”
大家纷纷表态,事情本该就这样尘埃落定。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伊助的这段故事,却在听众心里悄悄点燃了另一种情绪。
“……好像,还挺不错的啊——”
一句话来说,就是羡慕。
于是,四年叶组二郭伊助与五年伊组池田三郎次的恋情,先是在叶组内部传开,接着蔓延到池田前辈的同班、同委员会,再传到他们的前辈、后辈的耳中……最后如同传染性极强的流感,迅速席卷了整个学园。
借着春天那股浮躁的空气,接二连三的传言涌现:
“听说某委员会的两位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