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沉,转头看向张怀清。
“这份专门为你准备的大礼,还喜欢吗?”张怀清人模狗样地踱步而来,手中握着一把耀眼的长剑,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长宁剑。
宁以卿瞳孔猛缩,猛地起身,连身后的凳子都被带翻在地。
见她反应这么大,张怀清笑出声:“很眼熟是吧?我也觉得眼熟,真是造化弄人,当初这把剑我怎么求都求不来。”
他用手指细细抚过剑鞘,目光追随着指尖,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
“可现在,它在我手里。”
宁以卿咬紧牙关,这把原本在荣哲手中的剑,如今落在张怀清手里,只能说明他们早有勾结。
“别这么瞪着我。”张怀清故作无奈地摇头,“想对你赶尽杀绝的不是我,而是...”他抬手指了指天上。
“朝廷。”
“时间过得真快啊,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宁少主会在哪儿呢?本来还想在赛场上和你过过招,可惜啊,看来轮不到我动手,你就要被淘汰了。”
“卿卿,别听他的,我帮你。”慕时渊站起身,连旁边的骏马都不服气地打了个响鼻。
宁以卿攥紧拳头。他说得对,她改变不了规则,也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慕时渊身上。先不说他说话管不管用,就算管用,现在也来不及改规则了。
日头又偏西了些,阳光直直刺进她眼里,让她睁不开眼,这日光就像压在她身上的朝廷一样,令人窒息。
她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对她赶尽杀绝,只知道这些人不想让她活下去。
恍惚间,她竟把舌尖咬破了,满嘴的铁锈味让她有些恍惚,她忍不住冷笑。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就要这样被淘汰?更可笑的是,她不是输在擂台上,而是输给了...权力。
“宁以卿,别挣扎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张怀清兴奋得五官扭曲,那双黑眸显得格外狰狞。
他话音未落,路边突然扬起尘土,一阵马蹄声由不远处传来。
比张怀清更先开口的,是另一道清脆的女声:
“谁说没人救她?我的师妹,自是由我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