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躺第十七日
了一顿重罚,这次柳元化铁了心要关她禁闭,连院门都不许出,她每日只能扒在窗棂上,眼巴巴地望着母亲:

    “娘,今日姐姐来找过我吗?”

    柳母整理衣袖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摇头。

    “这么多天了,一次都没有吗?”小姑娘的声音里带着不肯死心的期盼。

    不等柳母作答,一道冷厉的声音自廊下传来:

    “柳心宜,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柳元化大步走近,“实话告诉你,宁以卿非但没来找过你,她根本就没把你当朋友!”

    “你胡说!卿卿姐姐绝对不会这样!”柳心宜猛地从门里钻出来,仰头与父亲对峙。

    “你以为她为什么愿意跟你玩?“柳元化冷笑,“不就是看中我们柳家的钱财!宁家空有江湖地位,内里早就捉襟见肘,只有你这个傻丫头,还真心实意地跟在人家后面。”

    “她从来没有要过我一分钱!”柳心宜想起往日,不论是出游还是零嘴,从来都是宁以卿抢着付账。

    “好啊。”柳元化从袖中甩出个物件,那东西‘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柳心宜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她不为钱财,那这是什么?”

    她颤抖着拾起那枚长命锁,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这是我的长命锁...爹,是不是卿卿姐姐来找过我了?”

    “找你?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的女儿!”柳元化指着锁扣上清晰的印记,“这是我从当铺赎回来的!你仔细看看,上面还刻着当铺的戳记!”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柳心宜虽是这么说,但她想到了那个弟子说过的话,声音是越来越低。

    “误会?”柳元化气得袖袍一甩,指尖几乎要戳到女儿面前,“柳心宜,你当真以为宁慕两家这些年风光无限,是靠的什么?我们这些中小宗门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这些年,但凡是柳家看中的生意,最后总会落到宁家手里,上月我们好不容易谈妥的药材生意,就是被宁家半路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