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硬邦邦的,耳根微热,“先一起回去。”
他实在不放心她一个女子独自留在这么偏僻昏暗的地方。
宁以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找个工具还要人陪?快去快回,等会儿天彻底黑透,就不好修理了。”
慕时渊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所有莫名的担忧和自己都理不清的心思,都被她这句话堵了回去,只得闷声道:“那我快去快回。”
转身离开时,一股熟悉的涩意漫上心头。
好像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的冷漠从来都只对他一人。
所有宗门世家的孩子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被要求送往九州学宫修文习武。
他因为私事耽误了,所以来到天宫的时候比别人都晚,当他第一次遇见宁以卿的时,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就看见她眼里都的戒备,还听见她嘟嘟囔囔着什么“包办婚姻,封建迂腐”之类他完全听不懂的怪话。
平时习武被师父责骂了,柳府的那位小姐柳心宜会当场嚎啕大哭,而宁以卿...也会抱着柳心宜哭,甚至有时候哭得比柳心宜还大声。
但哭过后,宁以卿就会擦擦眼泪安慰柳小姐还会给她擦擦小手小脸,然后继续练武。
他早就听说过自己有位未婚妻,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只是每次他想凑近些,却总能看到她眼里的疏离。
直到现在慕时渊还是搞不懂为什么,索性沉了沉眸子,不愿再去想这些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
这五字让慕时渊蓦地停了下来。
方才被气极了,来不及细想,这时他才回想起宁以卿话里的不对劲,毛虫,木剑...他分明没有做过这些事,那为何会怪罪在他头上?
莫非当年在学宫里,有人暗中故意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