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渊挥了挥手,露出一抹苦涩的自嘲,“放心,我不会醉...就算醉了,也不会在你这儿闹事。”
小二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这是茶。”
慕时渊:“.......”
他动作一僵,举到唇边的茶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咳,多少银子?”慕时渊将最后一口茶一饮而尽,指尖划过腰间,那里挂着两只截然不同的荷包,一只精致漂亮,另一只却洗得发白。
他还是将宁以卿不要的荷包妥帖收了回来。
慕时渊取出一锭银子按在桌上,“不用找了。”
小二看着他匆匆消失的背影,再回想他腰间那一新一旧鲜明对比的荷包,只得无奈地摇摇头,一边收拾着茶盏,一边低声唏嘘。
“唉,可怜天下痴情人哟...”
宁以卿气冲冲地走出茶楼,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势必要将方才的郁闷全都踩碎在脚下。
楚玉之笑嘻嘻地快步跟上,他的问题也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地跟向她。
“哎,宁姑娘,方才那位真是你未婚夫?你们当真定亲了?什么时候的事?上次为何没退成?你当真不打算嫁给他了?那你可有其他的意中人?”
宁以卿被问晕了,她停下脚步看着楚玉之含笑的眼睛,嘴角抽了抽。
生活没有放弃她,但也没有放过她。
差点忘了,这还有个有病的有钱人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