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地拨打了急救电话,米花中央医院就诊附近。
“她中毒了,非常明显的中毒症状。”出声的人是那位巧克力先生,声音冷静。
咖啡厅里的人们一时间全都围了上来,人群中议论纷纷。
“都让一让,不要全都围着她!”他疏散开人群,跑到倒地的女孩身边将她扶起,“这样呼吸会顺畅一些,救护车来了吗,还有生命体征,要赶紧送医!”
救护车来的速度很快,巧克力色方块人抱起女孩将她送进车,是我的错觉吗,好像看到女孩在上救护车前微扯了下唇角,像是勾唇在笑,在救护车红蓝交映的灯光之下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中毒之后一副奄奄一息模样的女孩却在笑吗?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
在巧克力先生把叫千穂的女孩送上救护车之后,那个小胡子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各位安静,如果是下毒的话,或许这是个谋杀案件。”他一副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
“不巧,鄙人正是一位侦探。”
我想起来了!原来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外看到过他!
我上前与他进行交互,“请问您就是毛利侦探吗?”
“正是正是,原来我这么有名了吗嘿嘿嘿。”
这人怎么看上去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触发任务:请玩家同侦探毛利小五郎找出这起案件的真相。」
真相吗?难道还真是谋杀案件?
我的目光移向剩下的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的身影上,叫小惠的女孩在美咲的怀里抽泣,美咲自己也被刚刚的场面吓到,拍着小惠后背的手有些发抖。
——会是她们中的一个吗?
店长打电话叫了警方,来人又是熟悉的目暮警官。
他进门就看到了正在跟店长讲述自己探案经历的毛利小五郎,“又是你啊毛利老弟。”听语气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转头又注意到了我,“雪代律师也是熟人了。”
“啊,目暮警官好,今天不是律师,今天是咖啡厅服务员。”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每次见到目暮警官都是不同的身份。
寒暄过后,目暮警官带领的警方检测人员已经在千穂所使用的咖啡杯沿检测到了毒物反应。
警方将无关人员驱散,同时所有接触过这杯咖啡的人都被留在了那里,也包括我。
经过一番盘问,警方将范围缩小到了接触过那杯咖啡以及千穂本人的我、美咲和小惠三个人。
我只是端了一杯咖啡怎么就变成嫌疑人了?大人我是清白的!
“大人明鉴!我今天第一次见千穂她们,名字也是刚刚得知,没道理会提前准备毒物谋杀她的。”
警察闻言对我进行了搜身,并未在我身上检测出毒物反应,也没有搜到任何作案工具,我暂时解除了嫌疑。
而美咲和小惠显然更加慌乱,“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谋杀千穂呢?我们是特别好的朋友啊……”美咲对于自己变成嫌疑人有些不可思议。
“不、不是的,我们才不会杀千穂。”小惠也在一旁小声地开口。
“那么,你们三个近期有产生过什么矛盾吗?”负责审问的警察神情严肃地盘问道。
“我们关系特别好,好到有时候我跟小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千穂还会吃我们的醋,我们三个从来没吵过架闹过矛盾的。”
吃醋吗?好像今天也听到过类似的话,我在记忆中翻找——“你对小惠也太好了,真让人羡慕呢。”这是千穂今天说过的话,原来吃醋不是偶尔,而是常态吗?
毛利小五郎和警方在现场搜查证物,毛利小五郎分别从三个人的包里拿出了一方一模一样的手帕,“女人都是这样吗?东西都要买一模一样的。”
手帕?是手帕!美咲用手帕擦拭过咖啡杯边缘!
“手帕检测过了吗?手帕也接触过那杯咖啡!”我急忙开口。
——果不其然,手帕上是有毒的。
这是……美咲的手帕。
“美咲小姐,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这件事情。”目暮警官皱眉看向她,众人的目光也聚焦到了这个女孩身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手帕上为什么会有毒!”
“我用手帕擦千穂的咖啡杯是因为我有轻微的洁癖,这是我的习惯,用外面的杯子我都会擦一擦,跟她们相处久了也会帮她们擦,这一点她们都……知道。”最后两个字短暂停顿后轻轻落下。
不知她是想到了什么,美咲有些害怕地退后了两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小惠上前扶住了已经有些恍惚的美咲。
毛利小五郎走了过来,摩挲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