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欲合者用内,欲去者用外:从内运动可使情合,在外运动可使情离。
(14)外内者必明道数:在决定内外大事时,必须明白道理。
(15)揣策来事:推断将来的事情。
(16)产业:产是谋生,财产。业是事情、经营功绩。
(17)上暗不治:是说君主昏庸不能推行善政。
(18)下乱不寤:百姓叛乱而不能辨明事理。寤通悟。
(19)揵而反之:固守己见,也会使事物走向反面。
(20)自得:君主自以为贤明。
(21)不留说:不采纳他人的进言。
(22)飞之:褒奖的意思,飞是表扬。
(23)退:保全。
(24)大仪:大法,大原则。
[译文]
君臣上下之间的事情,有的距离很远却很亲密,有的距离很近却很疏远。有的留任在身边却不使用他,有的离任以后反受聘请。有的天天都能见到君主却不被信任,有的离君主十分遥远却被思念。凡是事物内部都有规律,任何平常的东西都与本源相结合。或者用道德相结合,或者用朋党相结合,或者靠钱物相结合,或者靠封土相结合。
要想推行一种主张,就要做到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想亲近就亲近,想疏远就疏远;想接近就接近,想离去就离去,想聘用就聘用,想思念就思念。就好像母蜘蛛率领小蜘蛛一样,出来时不留痕迹,进去时不留痕迹,独自前往,独自返回,谁也没法制止它。
所谓"内"就是接受采纳意见;所谓"揵"就是进献谋策。所以说,与君主相距很远却被亲近的人,是因为能与君主心意暗合;距离君主很近却被疏远的人,是因为与君主志趣不一;在职上任而不被重用的人,是因为他的计策没有实际效果;革职离去再被反聘的人,是因为他的主张被变化着的现实证明可行;
每天都出入君主面前,却不被信任的人,是因为他行为与实情相悖;距君遥远却被思念的人,是因为其主张正与决策者相合,正等他参加决断大事。所以说,在没有看清对方之前就去游说的人,定会事与愿违,在不掌握实情的时候就去游说,定然没有好结果。只有了解情况,依据实际确定方法,去推行自己的主张,才可以出去,可以进来;可以进谏君主,坚持己见;又可以放弃自己的主张,随机应变。
圣人立身处世,就是依据此理而有先见之明,议论万事万物。其先见之明来源于道德、仁义、礼乐和计谋。首先是《诗经》和《书经》的教诲,再综合分析利弊得失,最后讨论是就任还是离职。要想与人合作,就要在内部努力,要想离开现职,就要把力量用在外面。处理内外大事,必须先明确理论和方法,会预测未来,并善于在各种疑难处,当机立断。在运用策略时没有失误,从而建立功业和积累德政。管理百姓,要使他们从事生产事业,这叫做内部安定,团结一致。
如果国君昏庸不理国家政务,基层纷乱不明,为臣理事,各执己见,事事抵触,还自鸣得意;不接受外面的新思想,还自以为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朝廷诏命自己,虽然也要迎接,但有所防备。如果要拒绝诏命时,也要设法给人一种错觉。就像圆环旋转往复一样。就不如急流勇退,乃是最好的。
[解析]
古代君臣关系是很难处的。君王声威赫赫,臣子也常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可一世,然而二者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君王应怎样的明鉴清醒,臣子应如何保其本位,进退有度,则是一门大学问。
当代的人际关系也当借鉴于此。在上下级关系中,在集团矛盾,商业经营中,进退有度地创造理想的环境,使对方接受我方的意图,也是非常必要的。
本篇名为"内揵",指人的内心应自守,不被外物纷扰,不被琐事搅乱,才能有所为。
本篇所论及的人与人(包括君臣)的关系是在内揵的前提下,有清醒的交往目的与原则。以情为重,而又仁义宽容。以"情"字为网络事物的中心,为应变事物以变通之法。即是鬼谷子的主导思想,也是人之常情,得"情"自合,而失"情"则自去,才是建功立业的根本。
在古代,游说君王的谋士们,灵活机警之徒,不自傲,往往成功。危言、直言不易被他人接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