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危险吗?”李宙也吓了一跳,隐隐有些不赞成,“上次那种情况是小概率事件,指挥官不要因小失大。”
“这件事已经决定了,就不要过多讨论了,”傅辞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但还有个小问题。”
“他们不允许我同时进行机械操作和意志力操作,”傅辞神色淡淡,环顾了一圈在场另外四个人,“所以需要借用你们之中某一位战舰的一点位置。”
“那是会拓展战舰大小吗?还是怎么操作?”井朗问。
“不拓展。战舰内部本身用的就是压缩空间技术,所以只要再开辟一个格位就可以,无论是战舰外形还是操作手感上都不会有任何差别。”
“我可以的指挥官。”祁洪率先往前走了一步。
而随后李宙和井朗也纷纷表态可以,最后是楚让。
“我觉得……如果大家都可以,指挥官最好还是和楚让在一起吧,”井朗犹豫了一下开口,用眼神询问傅辞,“楚让虽然入队没多久,但操作水平和应变能力都很强……”
“确实,”李宙一直在思考什么,此刻突然抬头接话,“上次那种情况,指挥官在楚让舱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傅辞没有表态,而是先看向站在最外侧的楚让。
楚让本来靠着墙站着,闻言站直了身,“我没问题。”
“好。那就先这样。”
这之后傅辞又和众人一同分析了此次远征路线,初步商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训练安排。
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傅辞和楚让一道起身向外走去。
“嗯?楚让现在还住在指挥官家吗,身体还没恢复好吗?”祁洪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了这回事,嘴比脑子快的立马问了出来。
傅辞走在楚让后面,背影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后像是没听见一样流畅地推门离开了。
像是没听见,但不是真的没听见。
虽然楚让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但傅辞总想起他嶙峋的蝴蝶骨,想起他在自己面前两次晕倒的情形。
尽管楚让并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傅辞仍旧无法对他的一切视而不见。
在前往车位的路上,傅辞用余光看了好几次楚让的表情,但也难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听见祁洪的那句问话。
如果听到了,楚让是绝对不可能像他一样装作没听见的。
果不其然,两人刚一坐上车,楚让就悠悠然开了口,还戏谑地瞥了他一眼:“同事都问了,什么时候放我走,傅指挥官?”
“……暂时不行。”傅辞目视前方,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表情严肃。
楚让料到他会这么答,半玩笑半认真道:“付你点租金吧,一直在你这蹭吃蹭喝的。”
“不用,不缺你那点租金。”傅辞说完也看了他一眼。
“哟,”楚让双手环臂,彻底侧过身面对着傅辞,“资本家作态现在演都不演了?”
“你不就想听我说这个吗。”傅辞语调含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心情不错。
这倒是意料之外的回答,楚让失笑,重新靠回椅背。
空调风有点大,他伸手拨了一下叶片,“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对你有偏见的?”
“用得着发现吗?我看你也没掩饰吧。”傅辞抬手调小了空调风速。
楚让一时语塞,回想了一下自己过去的种种行为,确实无法辩驳,“你那么装,我会误会也是正常的。”
“我装?”傅辞简直有点不可置信,震惊地看他一眼。
“难道不吗?”楚让尾调上扬,开始回忆,“来军校一趟,保安前佣后簇的,还要特地给你开路;礼堂送的水也不喝,只喝自己带过来的;连我的入队意向表,说好匿名,你也是想看就看了。”
楚让这么细细一数,顿觉理直气壮,他伸手越过中央扶手,拍了两下傅辞的胳膊,“你自己说,桩桩件件,我有没有错怪你。”
“可那都是明文规定的要求啊,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次轮到傅辞语塞,傅辞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背上这么一口大锅,“意向表是对普通士官匿名,可我是总指挥,我不看谁看?”
“所以说误会一场,我们各拿百分之五十的过错好了,”楚让耸耸肩,停了几秒,语气又严肃起来,“你之前说在忙的事,是跟队远征这件事吗?”
“对,”傅辞道,“军部认为风险太大,之前一直不肯松口。”
楚让望着面前一辆辆飞驰而过的车影,脑海里想起之前看到的傅辞腺体下方的疤,和迟嘉平告诉他的小道消息。
“那你的伤怎么办?不会影响吗?”一说完这句话,他就从车窗的倒影里紧紧注视着傅辞的表情。
“什么伤?”傅辞皱眉,一下都没停顿,“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