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手臂。
楚让痛的几乎支撑不住,沉重的喘息被他强制阻拦在胸腔之内,变成压抑而短促的抽噎声。
他全身伏倒在操作台上,另一只手死死握着痛处,企图缓解一些疼痛,然而仍是徒劳。
周边视野逐渐变暗,眼前出现黑白雪花状的斑点,楚让用力闭了闭眼,额角青筋暴出,下唇被咬出血迹。
漫长的瞬间不知持续了多久,楚让的左手腕上已满是自己抓挠和掐出来的伤痕,鲜血淋漓。
疼痛的褪去只在一瞬之内,甚至没有缓和片刻,他立刻撑着战术台支起身子,再次检查四人的意志力折线图。
突然,他发现了屏幕右下角有一闪而过的红色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