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前两人还在辩论挑高的天花板到底好不好,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傅辞想老牛吃嫩草好不好。
傅辞很久没有这么心力交瘁了,一个卓文毅已经够难应付了,虞衔烛简直是卓文毅2.0版本。
何况他和楚让也没有差很多岁吧!
“我再说一遍……我对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每次在一个空间的时候,信息素都出奇的稳定,”傅辞道,“我查匹配度也只是走流程,你们不是希望我快点找到高匹配度oga么。”
“骗鬼呢。匹配度百分之零,你能被安抚就有鬼了,”卓文毅冷笑一声,“怪不得之前老郑有事不能去军校上课,你在群里第一个接活,我以为你转性了呢,没想到是别有所图啊。”
“妈呀,”虞衔烛倒吸一口冷气,起哄的时候反应速度可达非人级,“还有这事呢!”
“没有。我那是……”
“可不,这么一想楚让进队这事也挺诡异的。”在座已经无人在意傅辞本人的想法了,两人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八卦艺术之中。
“哎等等,我去,楚让边上那男的这么抱他啊!”虞衔烛的八卦戛然而止,石破天惊地丢下一句话。
席间因这句话安静两秒,傅辞下意识偏头望了过去——
四人桌氛围融洽,楚让边上坐着祁洪,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内容,祁洪突然转过头环住楚让用力抱了一下,而楚让看上去也没有任何不满,好像这样的动作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一样。
不是一个礼拜前还水火不容吗?不是今天上午还闹得比了一场赛吗?
傅辞有点不解——人的关系可以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好到这个程度吗?
还是说祁洪其实早就和楚让冰释前嫌了,比赛也只是友谊竞争?
“我记得你队里除了楚让都是alpha吧,怎么这么没边界感啊,”虞衔烛已然开始为自己发小的准心仪对象打抱不平,“怎么能随便抱oga同事呢,这和职场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虞衔烛是好意,但傅辞想到一些事,一时没敢接话,反倒替祁洪说了两句,“可能喝醉了吧,都是队里同事,不讲究那些。”
“讲不讲究的也不能这样啊!”虞衔烛不满地扫视了两眼在座另外两位alpha,“你们alpha喝醉了都这样?”
“我可没有!”卓文毅立马划清界线。
今天训练结束之后,祁洪吵着一定要大家一起出来吃饭,说是纪念自己治好眼瞎。
他们来的早,坐下的时候餐厅人还不多。
等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祁洪扬手让侍应生上了酒。
明天还要上班,桌上另外三人都没打算喝,李宙不会拒绝,被迫和祁洪对酌两杯,第二杯仰头喝完再一看,祁洪已经醉意上头了。
“每次都这样,不能喝还喝。”李宙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能喝啊!能喝啊!”祁洪瞪着眼睛嚷,嚷了两句感觉有点头晕,一把环住了旁边不知道什么东西,防止自己变成流体滑倒。
旁边被环住的楚让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菜。
反倒是坐在楚让对面的井朗眼皮一跳,“祁洪,松手,干嘛呢!”
楚让本想扶正祁洪,手抬到一半突然周身一寒。
他顺着感觉来源偏过头,视线在餐厅一楼来回审视了一圈未果。
结果不经意间目光一抬,就看见了二楼正在谈笑风生的三个人。
除了傅辞和卓文毅,还有一个女人。
是上午在傅辞办公室门口遇到的女人。
楚让正想收回视线,对方却撑着下巴也望了过来。
“唉,楚让也看见我们了。”虞衔烛伸手朝对方挥了挥。
傅辞闻言也看过去,结果视线刚动,楚让已经转回头了,只剩下一个圆润的后脑勺对着傅辞。
耳边虞衔烛还在和卓文毅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傅辞没仔细听。
傅辞看着那个后脑勺,忍不住想:
如果同样是酒后失态,为什么楚让推开了自己,却没推开祁洪?
*
楚让隔了一天又去找傅辞提交报告,这次事先和秘书台确认了行程安排。
楚让走到秘书台,在登记来访者的电子屏上录入了个人信息。
等待虹膜扫描的时候,楚让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回忆出那个女人畅通无阻地走进办公室的模样。
录入完毕,楚让推门进去。
傅辞正坐在位置上办公,手上拿着一份资料,手腕飞快地翻阅着。
“指挥官。”楚让出声,把报告放在了傅辞桌子的右上角。
傅辞拿过那份报告,视线上下扫阅了一遍。
“队里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