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躲架准备的李宙:?
祁洪的反应完全在楚让的意料之中,说到底就是个缺心眼的实力至上主义者,本来也没什么真的坏心思。
“现在可以加联络方式了。”楚让打开光脑,主动递了台阶。
“当然了!”祁洪一把拨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一扫刚刚的疲颓,眉飞色舞地凑到了楚让面前,正式从黑冠猕猴进化成了善良吉娃娃。
一场硝烟味满满的比赛就这样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刚好这场比完也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四人就顺便一起去食堂吃饭。
说起来楚让入队一周,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四人一起吃饭,而这哪怕放在五个小时之前,井朗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祁洪已俨然进化成楚让的忠实粉丝,恨不能亲自飞到后厨给楚让做饭。
“感觉最近食堂的饭变好吃了一点,是我的错觉吗,”四人各自买好饭坐下后,祁洪塞了一口菜,有点疑惑地开口。
“确实,菜的分量也变多了。”井朗答。
“难道说……”祁洪语气严肃,托腮沉思片刻,猛地转向楚让,“难道是因为哥你来了,潜移默化了整个食堂!?”
“绝对不是。”楚让头都没回就抛了个强烈否定回去,曾经和迟嘉平的头自动对接正负极的手掌,此刻也和祁洪的头自动对接了。
祁洪比楚让在这里登记的年龄大了不少,但仍然坚持要叫他哥,说“哥是尊称”。
楚让对祁洪态度会改善有所预料,但对他直接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完全没有头绪。
人的情绪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发生这样大的转变吗?
看到现在的祁洪,楚让真是不知道自己赢下比赛是好是坏。
被楚让推开脑袋的祁洪完全没有一点挫败的意思,楚让手一收回去,祁洪就又哥俩好的凑过去揽了一把他的肩膀。
“楚让,指挥官说不用再给你单独测试了,下午我整理一下你这段时间的数据,你拿去指挥官的办公室吧,要当面听点评的。”井朗收到傅辞的消息,转告给楚让。
听上去不是难事,但是楚让去办公室的时候没找到人。
傅辞秘书告诉他傅辞有公务,这会儿不在,不能进去,“我可以给您登记一下,等指挥官回来了和他说一声,或者您有什么东西需要转交也可以。”
“没关系,我晚点再来吧。”楚让瞥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转身准备走。
傅辞的办公室位于基地的最高层,有两台专门的电梯上下,一台傅辞专用,一台公用。
楚让走到电梯门处,刚想按下开门键,门先打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楚让没在基地见过的女人,长卷发,戴着一副价格不菲的墨镜,身穿一套宽松的灰色西装。
两人迎面遇见,对方摘下墨镜,看见楚让时挑了单边眉毛,随后露出一个笑,“你好。”
楚让也礼貌点点头,与她错身而过走进电梯。
从电梯的全身镜里,楚让看见女人轻车熟路地和秘书台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推门进了傅辞的办公室。
“指挥官不在吗?”井朗有点惊讶,随后又反应过来,“哦对,最近应该要到三权季度开会的时候了,他应该挺忙的。”
“三权?”楚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哪个三权。
“政部、军部、司法部,我们习惯叫三权,每季度会有一次集体会议,要互相做汇报的,”祁洪从旁边挤过来,“你来的晚没赶上前一个月审查期,真的受不了,要求死多。”
“对,审查期其实就是互相派人去找茬,然后在季度会上互相攻击……”井朗叹口气,“不过这些话也就我们队里讲讲,外面可千万别说。”
楚让第一次听说这几个概念,想来三权关系估计和哨向世界的哨兵、向导、普通人组织差不多。
那今天在电梯口碰见的那个女人,是三权里的某一位吗?
“不是。”傅辞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点头疼,按了按眉心,“就算是又和你什么关系,你很闲吗?”
“怎么没关系,”虞衔烛一脸理所当然,折好墨镜挂在衣领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疑似能匹配上你信息素的,我还不能问两句?”
“匹配不上……你别去打扰人家。”傅辞打开那份匹配度报告,手指在空中一划,将空气屏转到了虞衔烛那边。
“百分之零?”虞衔烛眯着眼确认了半天,有点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这难度系数可和找到一个百分百匹配度的oga不相上下啊。”
傅辞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有点心烦,被虞衔烛一说脸色更是直接黑了下来。
“挂脸了——”虞衔烛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笑着指着傅辞的脸,“小慈又挂脸咯!”
傅辞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别叫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