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
慈,卓文毅医疗部十五层尽头左转,不用谢。”

    “哎别这样,我难得出来一趟!”虞衔烛一把关上刚被拉开一条缝的门,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但你不是说他好像能安抚你的信息素吗?”

    这就是傅辞心烦的点。

    傅辞无法确认这种“安抚”是不是他的某种心理作用。

    但当他意识到自己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靠近楚让时,他已经难以回忆起第一次主动了解楚让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了。

    他本来以为这是某种高匹配度信息素的联结信号,冥冥之中会让人有所感应。

    但楚让分明没有办法分泌信息素。

    当收到那份匹配度百分之零的报告后,傅辞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庆幸自己不用这么快就面临要因信息素和另一个人绑定的情况,一方面又无法给予自己对楚让多余的关注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知道。”傅辞敷衍地答了两句,绕过虞衔烛坐到了办公椅上,“政部很闲吗,季度会议你没事要干?还来我这。”

    “干个屁……”虞衔烛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死老头根本没想放权,还想再坐几年呢。”

    傅辞瞥她一眼,没接话,自顾自开始办公了。

    “季度会之后老头要开个宴会,让我过来请你。”虞衔烛话题兜了一圈终于转到正事上。

    “时间?”

    “老头没说,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好像场地都还没排。”虞衔烛拉开大门,朝傅辞挥挥手,“走了大忙人,我去找卓文毅了。”

    再次路过秘书台,虞衔烛把夹在领子上的那副墨镜放到了秘书面前,又敲了敲台面,“送你了小林,不是说喜欢吗?”

    林秘书惊讶地捂住了嘴,猛地站起身,刚想道谢,虞衔烛已经挥挥手潇洒离开了。

    “卓文毅!”虞衔烛一把推开医疗部大门,单开门砰的撞到墙面又弹回来,在虞衔烛的身后关上了。

    卓文毅本来在整理资料,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怒冲冲抬头一看,发现是虞衔烛又自动偃旗息鼓了。

    “你怎么来了,最近不忙吗,”卓文毅站起身,在身后的一个柜子里翻找起来,“傅辞都忙的好久没来我这里做检查了。”

    卓文毅的办公室虞衔烛也已经来过很多次,一进门就目标明确地直奔冰箱,拿出瓶饮料,边喝边有点惊讶地望向卓文毅,“居然有这个,我最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果汁了。”

    卓文毅看了她两秒,站起身,手上拎着一个袋子走到她面前,“给你,上次出差的时候买的,你不是想要吗。”

    “什么东西?”虞衔烛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于是抬手接过来。

    打开一看发现是临市一个高奢品牌线下限量专售的釉瓷,虞衔烛之前很想要。

    她欣喜地朝卓文毅抛了个飞吻,“谢谢啦,我就随口一提你也记得。”

    其实虞衔烛家里早就有一整套这个釉瓷了。虞衔烛是联邦目前执政派虞家的长女,怎么可能买不到一套心意的瓷器。

    无论是限量版、线下专售,还是线上专售、定制版,只要虞衔烛想要,她都可以有。

    但她并不打算告诉卓文毅这件事,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那个花瓶。

    虞衔烛在卓文毅办公室坐了半天,等卓文毅和傅辞下班之后,准备三个人去外面一起吃顿饭。

    *

    餐厅是独栋的两层洋楼,挑空设计,一楼大厅虽然座位排布相对紧凑,但挑高的天花板避免了空间看上去过于局促的问题。

    侍应生领着傅辞三人上了二层,坐在栏杆附近的位置。

    等待上菜的间隙,虞衔烛和卓文毅激烈地讨论傅辞城西那套新房究竟该不该使用挑空设计。

    当事人对此毫无讨论欲望,兴致缺缺地观察楼下座位的顾客。

    傅辞的视线扫过一楼正中的一桌四人位时,骤然一顿。

    “你倒是也说说啊,搞得好像我和卓文毅的房子一样……你看什么呢?”虞衔烛恰好看见了傅辞目光顿住的瞬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意味深长地“哟”了一声,“这不是那个谁吗……”

    “谁?”卓文毅探头过去也看了一眼,“啊,楚让。”

    傅辞收回视线,没理他们。

    “你们队里聚餐不带你啊?”卓文毅伸手在傅辞面前打了个响指,调侃道,“混得很差啊,指挥官。”

    “他叫楚让?”虞衔烛刚刚等菜等的火大,这会儿又来劲了,兴奋地拍着卓文毅的胳膊,“快给我说说!”

    “你认识楚让?”卓文毅被拍得手臂隐隐作痛,他揉了几下两下胳膊,听到虞衔烛的话后,不自觉皱了眉,“这么兴奋干嘛?”

    “他啊,”虞衔烛伸手朝楼下一指,睁大眼睛在卓文毅和傅辞之间来回看了两轮,“他就是那个百分之零啊,小慈没和你说吗!”

    “百分之零是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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