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铜钱
的人,那剑芒,啧啧……”

    “哼,要真那么能耐,又何必来和咱们散修争这个名额?早就被宗门招进去了!我看啊,也不过如此,等他碰到个硬茬子,嘿,就知道厉害了!”

    “那也比散修强!风家可是下了血本,他那身顶尖防御法器你是没看见,刚才那人拼死一击,连道痕迹都没留下!”

    庄家随手用袖子将木牌上那个落败者的名字抹成一团污墨,含糊问道:“下一轮的倒霉鬼叫什么?”

    “叫……呃,”报信人低头看了看掌心用炭笔写的小抄,“叫柳如烟,炼气七层。”

    “霍!炼气七层?”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这修为怎么混到现在的?走了什么狗屎运!”

    “听名字像是个女修啊……”

    窃窃私语声中,庄家潦草地在木牌上写下“柳如烟”三字,敲着桌子高喊:“开盘了开盘了!风少陵对柳如烟,买定离手啊!”

    “我压风少陵!十块下品灵石!”

    “我也压他!前两场他的对手到现在都还躺着呢!”

    “这女修怕是要遭殃……”

    “嘿嘿,你们都压他,”人群中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万一那风少爷也懂得怜香惜玉,手下留情呢?”

    这话引来一阵暧昧不明的哄笑。

    林丹师站在人群外围,听得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他正要上前,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柳如烟没有看他,脸上不见丝毫怒意,唇角勾起一抹淡然而带有几分讽意的弧度。

    在众人或好奇、或戏谑、或猥琐的目光注视下,这位身着绿衣的少女缓步穿过喧闹的人群,向擂台走去。

    路过赌桌时,她看也没看那写着她名字的木牌和一边倒的赔率,衣袖轻轻一拂,只听得“铛啷”几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三枚磨得发亮的旧铜钱,落在写着她名字的赌格里轻轻旋转,与周围那些闪着灵光的灵石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有回头,她只留下一道渐远的背影和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

    “我压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