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啼洞与斗法
,而背面那个“契”字,配合特定咒文和神识锁定,便能将无主的弱小魂体吸入骨中,炼化为己用!

    “居然爆装备了!”她心脏怦怦直跳,又惊又喜。这法术虽然听起来就邪门,却刚好可以填充她空荡荡的技能库,对她这种修真萌新而言真是雪中送炭。

    她强压下激动,美滋滋地把兽骨和符纸残片收好,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石龛,确认再无他物后,迅速离开了这个阴森的山洞。

    回到镇尾小屋,她的心情依旧难以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她日日都把兽骨带在身边修炼,虽然不敢真的去"饲鬼",但光是带在身边,就感觉神识敏锐了不少。

    她也时常摩挲着那块兽骨,默默记忆那“契”字咒文,熟悉这种神识沟通法器的感觉。

    这日,她刚从一场沉浸式的修炼中回过神来,便听得镇西方向传来阵阵锣鼓喧闹和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尖锐的呵斥与隐隐的哭泣。

    此刻日头偏西,槐树下的摊贩们已经纷纷收拾起了家伙事,准备结束这一天的营生了。

    柳如烟也呼出一口气,将三枚温热的铜钱收回袖中,准备收拾收拾下班。

    她正低头整理布幡,卖炊饼的王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柳先生,听说了吗?镇西头老白家,怕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柳如烟动作微顿,抬眼投去询问的目光。

    “唉,他家那小儿,病了快半个月了,”王婶脸上带着同情与些许隐秘的兴奋,“镇上的郎中都瞧过了,药灌下去不少,就是不顶用!整夜整夜地哭闹,小脸蜡黄,眼见着就瘦脱了形。白家夫妇急得没法子,今早天没亮就让人去邻村请那位‘王神婆’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

    旁边编草鞋的李老汉也插嘴道:“可不是嘛!敲锣打鼓闹腾一下午了!那王婆子手段狠,要价也黑,这回白家怕是得出大血!”

    柳如烟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她收拾好家当,也朝着喧闹处走去,打算去吃个瓜看看热闹。

    越靠近白家院落,人声越是鼎沸。乡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只见那院内设着香案,烟雾缭绕,一个头戴花冠,脸涂成惨白,穿着花花绿绿的老婆子,正手持桃木剑,围着院中一棵老柳树跳脚作法。

    她面目狰狞,口中念念有词,身旁还有两个同样身着彩衣的大汉跟着她手舞足蹈。人群中白家老小跪了一地,个个面色惶恐,如临大敌。

    柳如烟人缘不错,一出现在人群外围,就有人同她打招呼,她赶忙一一回应。这动静一起,那王神婆立时就瞧见了她。

    想起前几天这外乡女人凭“看相”抢了些风头,王神婆心下不忿,决意今日不仅要拿下这单生意,更要好好煞煞这同行的威风,让她在这地界待不下去!

    只见王神婆猛地将桃木剑指向人群外的柳如烟,声音陡然拔高,对白家人厉声喝道:“好啊!狐仙大人示下,根源在此!就是这外来的晦气冲撞了家宅,引来了邪祟!此等旁门左道,自身不净,才带累了小儿!”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人群目光唰地聚焦在柳如烟身上。白家人看向她的眼神也顿时充满了怀疑与恐惧。

    "啊?我?"柳如烟一脸懵逼,下意识指了指自己。

    她本来没想多事,毕竟自己也算半个“同行”,都是混口饭吃没必要给人拆台。但被这么指名道姓泼脏水,那就不能忍了。

    不过她对这个世界的神异仍怀警惕,便先不回嘴,只暗中运转灵力,朝这神婆看去。

    一看之下,差点笑出声。那王神婆身上别说灵光,连点清气都没有,只有一股油腻的浊气。而她所谓的法坛,更是毫无灵气波动。

    更可笑的是,王嬷嬷此时正在表演狐仙显灵,她手一抬,坛上一个纸扎的狐狸脑袋自己就动了起来。这一幕在普通人看来神奇无比,但在她的瞳术下,那拙劣的机关和细线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就是个变戏法的。”柳如烟心里了然。

    那神婆见她不还嘴,以为她是怯了,便得意地回身对白家人道:“再看这树下!阴气盘踞,怨念深重!必是邪祟巢穴!若不彻底清除,白家永无宁日!”

    她这话是江湖骗子惯用的恐吓套路,旨在夸大问题好多要些银两。

    然而,白家夫妻一听“柳树下”三字,脸色骤然变得惨白起来,眼神躲闪,仿佛被瞬间戳中了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柳如烟眼力好,凝神一望,便瞧见那棵老柳树的树干上,贴着一张褪色发旧的黄符纸。

    她皱了皱眉,改用灵眼去看,只见那符纸上毫无灵力波动,但在那柳树树根下她却发现了一缕奇怪盘旋的灵流。

    正疑惑间,袖袋里的兽骨却突然发热,她心头一动,轻轻用手握住,随即目光一凛。

    借着法器的感应,她竟模糊地在树根深处,看到一缕极淡极弱的怨魂,盘桓不去。

    再联想到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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