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养精蓄锐,等待时机,试图精准锁喉启国魏国。
故而启王魏王皆是提心吊胆。
尤其是地理位置更好,边防更弱的魏国。
朝中重臣皆是忧心忡忡,先帝时宠臣忠臣更是告病的告病,还乡的还乡。
而这启国启王,奢靡程度与魏国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传闻酒池肉林,金船载美人。
若说魏国国库空得只是能跑马,那启国国库空得便是能飞龙飞凤。
如此夸张,当真就是如此夸张。
启国的保命符也只是启先皇留下的一支精锐护国军,不过一万人,却个个都是高手,在战场上十分难缠。
也就是这护国军,才让能力小面子大的启王有胆子挑战进犯魏国边界。
若是没有这天师祁梧君,只怕还真让启国得逞,边防失守。
可惜天师夜观天象,竟在魏国派兵前三夜,从星图中观察到启国进犯的位置。
天子于是速速从都城调兵至东境,这才没让启国杀个措手不及。
而启国望向浩浩荡荡连夜从都城调来的部队,只当是魏国真真国力强盛,不敢来犯。
天子扶额皱眉,略显不耐。
麻烦,手下败将,因何让朕亲自去见。
“丞相,你去替朕见罢。”
“臣遵旨。”
“众爱卿,天师护边有功。”只可惜,是个病秧子。
拖着个病体,苟延残喘地上观星台。
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但朕的好天师,为国为朕,哪怕是只剩下一条命,你也要给朕吊住啊。
“可惜天师今日身体抱恙,内务府,批朕补药给天师送去。”
*
被高频提起的却槐在病榻上打了个喷嚏。
眉目簇起,原本就平顺的眉尾显得愈发低垂,发丝从脸颊自然垂落,勾出绝美君子画。
他裹起大衣,见识到这幅身体的脆弱,当真不敢随意造次。
下榻,在祁梧君的卧房内来回踱步,观察着每一处摆设。
祁梧君的卧房摆设雅致,除床榻,还设有棋盘与茶案。
棋盘尚有残局未完成。
虽然却槐不懂如何下围棋,却明白,这幅下人久久未收的残局,对祁梧君定十分重要。
他走近了,轻拂过白子表面,竟是落了些灰尘。
堆在这有些时日了,从积灰程度来看,半月有余。
茶案上除基本茶具与字条外,还有个沉重的木盒。后者上了一把沉重的大锁,却槐找遍全身与床榻,都并未发现开锁钥匙。
他有预感,木盒沉重摆放于显眼便捷处,重要又被祁梧君使用得频繁。
若是只重要,便不会如此醒目。只怕是以祁梧君的病体抬不起这沉重的木盒。
若是只频繁用,便不会上锁,应当似书信般被堆放在茶案上。
里面,似乎藏着大秘密。
“阿梦。”
“奴婢在。”阿梦推门而入。
“你可知,这把木盒的钥匙,被我放在哪里了?”
“昏沉之间,竟是不记得了,只怕随身带着,被我丢了去。”
“奴婢不知,奴婢自上次大人与丞相对弈完后,便再无见大人腰间的钥匙了。”
却槐应下。
果然果然,这二人之间的苟且,绝不简单。
他与狄烨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绝非忠臣奸相如此简单。
甚至绝非单纯的普通好友。
他轻咳几声,裹紧了大衣。
随意翻看字条,在脑海中呼叫着系统。
“系统,若我成了祁梧君,那真正的祁梧君……”
“又在何处?”
“他会回来吗?”
却槐可不想做任务做到一半,自己危害天下的大计尚未完成,便被这没死的祁梧君取而代之。
那多不痛快自己为了伪装君子尽心尽力,却替他人做了嫁衣。
只是此时也算不得他人,毕竟谎言,就是要让自己都信。
但,不管自己是不是他,意识总归不是他却槐的。
所以不行,不行。
若是祁梧君还会回来,他倒不如不出力。
眼神一瞥,瞥见了床榻后角落旁的利剑。
这病怏怏的天师大人,竟还有配剑?
这是超出却槐意料的。
只不过,这剑倒是挺锋利的嘛。甚好,甚好。
知道却槐心中所想的系统,警铃大作。
“祁梧君虽然在你穿越来前,没有做坏事,品行优良。但他心中已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