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不会像罗秀竹说的那样,是有意往后"推"吧?如果""推"得遥遥无期,那么,我的一切计划岂不都要落空?!希望突然变得渺茫了,新"月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洋慌,无着无落,无依无靠,两串泪珠垂落下来,她像求救"似地抓住郑晓京的手:"我怕被你们落下,怕......""
"韩新月,你别哭,别哭啊!"罗秀竹说,自己却也跟着哭了。"
郑晓京扶着新月坐在床上,掏出自己的手绢儿替她擦去眼泪:"新月同学,别,"别这样!要相信大夫会把你的病治好的!你自己就不要着急了,既来之,则安之......"至于和养病无关的事儿嘛,就什么也不要想了。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一定要完全排"除来自外界的任何干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新月没有说话。这意思,她应该听得明白!"
"咦,"罗秀竹傻乎乎地眨着眼睛,"是不是我们也''干扰''她了?楚老师也"''干扰''她了?""
郑晓京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们......该告辞了,"她抬起腕子看了看表,""楚老师也很忙啊,他的担子很重......""
西厢房里的气氛变得沉闷了,新月的心乱了!"
送走了两位同窗,姑妈闩上了大门,嘱咐她早点儿睡觉:"瞧这两个丫头,在这"儿聊起来就没完,可别让她们把你给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