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晰懒得回复他,手机扣在桌面上起身。
江禹一愣,嘴里的面囫囵的咽下去问:“你去哪?”
往年都是会陪到他吃完的。
“...抽烟,困。”他轻飘飘地看人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着点燃,吸了一口夹在指尖也不回去坐着就站在那抽。
“你坐回来,我不介意。”站在那看着也不算陪,赵明晰的二手烟他也乐意吸,还想给他点烟。
赵明晰回到饭桌前把椅子拉远了些才坐下,双腿交叠,边看他边抽烟。
江禹手指神经质地弹动了两下有些兴奋,享受他的注视,吃的更慢了。
赵明晰看了他一会却说:“吃不下就别吃了。”
“.....”江禹迅速的解决完。
···
“给你买了套公寓,你要是没事可以搬过去那边住,离学校也近点。”
“砰——”的一声碗从他的手里落回了洗碗池,“为什么?”
江禹抖着声问。
“礼物,反应这么大?”
江禹一口气哽在胸口,半晌才问:“可以不搬出去吗?”
“随你,就是一个落脚的地方。”
“好。”他的心放了回去,甩甩手看着人,“你明天...有空吗?”
“跟谢白去马场,怎么了?”
“没...那你早点休息。”
“嗯。”等的就是这句话,赵明晰起身回了房间。
江禹看着人关上房门才回去,人走了他的活力也泄了去,面无表情的模样倒有几分像赵明晰。
只有面对赵明晰的时候才会变得温驯有活力,他不喜欢笑,也不屑去讨好任何人,父母死的时候那群亲戚的嘴脸让他恶心至极。
只有赵明晰不一样。
年纪再小些的时候他是很喜欢别人说他跟赵明晰像的,好像这样他更靠近了那个人。
想到赵明晰,嘴角又勾了起来,下一秒想到他明日要去见谢白又落了下去。
江禹讨厌谢白,讨厌这个自称是赵明晰竹马的男人。
赵明晰作息很规律,大多数早晨都会锻炼,但夏天闷热,他讨厌夏天更不喜欢黏腻的汗水,所以只绕着住宅走了几圈。
慢悠悠地带着点矜贵,像巡逻领地的大猫,这里检查一下那里看一下。
江禹起得也早,他也锻炼,不过他的锻炼是高强度的,像要一下子练出一身腱子肉。
他在赵明晰回来前冲了个澡,这会正在厨房做早餐。
赵明晰胃弱,自然也不爱干巴巴的东西,吃饭一般是中式居多,早餐多是粥,提神大多是喝茶。
吃完早饭赵明晰开车去了马场,今天太阳不是很大,还有风,很适合跑马。
谢白在门口等人,手指夹着烟,却没点,赵明晰不喜欢别人身上的烟味。
虽然他自己会抽。
赵明晰的车进入视线他立马把烟扔了。
“你来了。”谢白也不上车,等着人开近了挡在车前打招呼。
赵明晰:“怎么在这挡路?没开门?”
“怎么可能,这不是怕你不来嘛,守株待兔呢。”
赵明晰凉凉地看他一眼没说话,他向来是个守信的人,答应了就会来,来不了也会交代一声。
谢白看着他这个表情喉头滑动了一下,赶紧上车开进去。
赵明晰一下车就有人接过钥匙把车开到车库。
这所马场现在在谢白的名下,并不是开放性的,只有他们圈内的会过来玩一玩。
长腿跨上阶梯,径直走向里间。他在这有房间,里面好几套骑装。
他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别人的领地,担心别人会像以前一样对他的衣物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来;不过这是谢白的地方,也没人随便动这些东西。
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上,裤脚紧束进靴里,衬衣没入裤腰,平平整整。
他在外头注重搭配,挑了一件皮革马甲换上还搭了配套的西部牛仔帽。
纤细的腰部被马甲遮挡住,却又随着他大步流星的动作时不时的露出一点弧度,仿佛在勾着人牢牢把视线钉在他的腰部上,才得以窥见更多。
侍从已经牵了他平日的马在等他,谢白还在换衣服,赵明晰也没等人的意思,拉过缰绳,踩下脚蹬腿部发力瞬间跨坐在马背上,姿态优美,白皙手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性感极了。
拽了拽缰绳掉转马头,轻夹马腹悠闲地准备进入林子。
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驶入,准备停到门口再由侍者开到车库。
赵明晰侧眼就和车内的男人对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