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边眼镜,眉眼锐利,沉沉地看着他,有点眼熟。
赵明晰没多想,策马走了。
谢白也不知道在里头做什么,赵明晰进了林子他才急急忙忙追过来:“又不等我。”
“又不是不认得路。”
“那怎么能一样,不过谁让我乐意追着你呢。”
赵明晰没说话。
谢白忍不住找话题招他:“刚刚开车进来的那个男的你见到没?”
“有点眼熟,你新朋友?”
“不是,刚回国的,国外很有名。准备在国内发展,前几天一起吃了个饭,饭桌上有人提到我这有马场,我随口让他无聊了可以来看看,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赵明晰挑了下眉,没什么兴趣。
两人在林子里绕了好一阵,突然后头响起一阵马蹄奔腾声,想来是那个男人,两人对视一眼,绕开了。
没想到那人在他们身后停了下来:“谢少。”
赵明晰跟着谢白一起回头,他抬了抬下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秦总。”谢白倒是冷淡,两人在门口就已经打过招呼了,现在赶上来叫他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
秦墨白点头之后看向了赵明晰:“这位是?”
“赵明晰。”
“原来是赵家主,外头的人说赵家主格外年轻好看我还以为是谣言。”
“秦总刚来A市,还是多关注一下公司的问题,马场和谣言留着以后再逛再听。”明眼人都能看出赵明晰的不高兴。
他年少掌权,此前很多人调侃过他的长相,最烦的就是别人拿他皮囊说事,况且还是这种评估的口吻。
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谢白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知道这人在赵明晰这落了个坏印象,一下就没什么危机感,护着人说:“秦总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转头用眼神询问赵明晰是要往前还是回头。
秦墨白眯了眯眼,前几日在酒桌上谢白还表现出要合作的苗头,现在仅仅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居然就对他下逐客令。
看来赵明晰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不轻。
他的眼神落在赵明晰的背影上,A市称他为最想嫁的男人一点也不为过,绅士、挺拔和矜贵。
没见过他的人觉得夸大其词,见了的人都能理解为什么男男女女都想搭上他。
手段也多。
确实是,很勾人。
虽然有兴趣,但被人落了脸自然不会凑上去。
在一个圈子里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秦墨白也不急。
“没想到他这么轻浮,那天在饭桌上看着很不好说话,你以后离他远点。”谢白暗戳戳地给人上眼药,他知道秦墨白迟早是会跟赵明晰搭上的。
跟他们这些富二代不同,对方是自己白手起家走到这个位置的。而且,长相不错,是赵明晰会喜欢的那款,老狐狸一个。
“你应该让他离我远点。”赵明晰淡道。
“我倒是想,你..没生气吧?”
“没。”气性没那么大,就是不太高兴。
“没生气就好,不然我罪过就大了,好不容易约你出来还让你不高兴。”谢白松了口气,“话说你和我出来,家里那个没闹?”
赵明晰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别装,你两看对方不顺眼私下去打,别在我面前给彼此上眼药。”
谢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哪敢看他不顺眼啊,是他看我不顺眼好不好,我可是特别想当他后妈的。”
赵明晰没吭声,两人慢慢掉转马头往回走。
“这段时间还是不出差吧?”
“嗯。”
天气热赵明晰一般不出差,虽然室内基本都有空调,但是进进出出,热浪扑面,心情不会好。
谢白也知道他这情况,有一年天气热得快赶上干旱了,当时赵明晰在家里办公了一个月,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傍晚在家门口的公路上遛狗,谁都约不出来。
当时这事还被报导过,谢白拿这事去他家里调侃他,当场被人赶出去。
他之前从来没仔细去看赵明晰和家里那个养子的相处模式,直到那时候去人家里。
赵明晰在书房办公,江禹居然在书房有一席之地,还捏肩膀和喂水果。
在他一个外人面前都这样,私底下不知道多离谱。
虽然知道赵明晰对小屁孩不会有兴趣,但江禹在向自己示威。
这让他很不爽。
表面夸赵明晰把人调..教的这么孝顺,实际恨不得把人顶开自己上。
前段时间听说赵明晰要联姻他并不着急,他知道“家里人”比他更急,果然也没成。
更棘手的显然是江禹成年了。
这意味着对方有了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