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韦端使从事天水杨阜诣许,阜还,关右诸将
问:“袁、曹胜败孰在?”阜曰:“袁公宽而不断,好谋而少决;不断则无威,少决则后事,今虽
强,终不能成大业。曹公有雄才远略,决机无疑,法一而兵津,能用度外之人,所任各尽其力,必
能济大事者也。”曹躁使治书待御史河东卫觊镇抚关中,时四方大有还民,关中诸将多引为部曲。
觊书与荀-:“关中膏腴之地,顷遭荒乱,人民流入荆州者十万馀家,闻本土安宁,皆企望思归。
而归者无以自业,诸将各竞招怀以为部曲,郡县贫弱,不能与争,兵家遂强,一旦变动,必有后忧
。夫盐,国之大宝也,乱来放散,宜如旧置使者监卖,以其直益市犁牛,若有归民,以供给之,勤
耕积粟以丰殖关中,远民闻之,必日夜竞还。又使司隶校尉留治关中以为之主,则诸将日削,官民
日盛,此强本弱敌之利也。”-以白躁,躁从之。始遣谒者仆射监盐官,司隶校尉治弘农。关中由
是服从。
袁绍使人求助于刘表,表许之而竟不至,亦不援曹躁。从事中郎南阳韩嵩、别驾零陵刘先说表
曰:“今两雄相持,天下之重在于将军。若欲有为。起乘其敝可也;如其不然,固将择所宜从。岂
可拥甲十万,坐观成败,求援而不能助,见贤而不肯归。此两怨必集于将军,恐不得中立矣。曹躁
善用兵,贤俊多归之,其势必举袁绍,然后移兵以向江、汉,恐将军不能御也。今之胜计,莫若举
荆州以附曹躁,躁必重德将军。长享福祚。垂之后嗣,此万全之策也。”蒯越亦劝之。表狐疑不断
,乃遣嵩诣许,曰:“今天下未知所定,而曹躁拥天子都许,君为我观其衅。”嵩曰:“圣达节,
次守节。嵩,守节者也。夫君臣名定,以死守之。今策名委质,唯将军所命,虽赴汤蹈火,死无辞
也。以嵩观之,曹公必得志于天下。将军能上顺天子,下归曹公,使嵩可也;如其犹豫,嵩至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