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一个分支机构,便对与该机关经常联系的人员进行了调查,其中包括李安东、山口隆一等。解放后,公安部门发现这些间谍大多以侨民的身份留住下来,暗中对他们实施了监控,山口隆一的信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截获的。

    

    1950年9月27日,中共北京市委书记根据公安部门提供的确凿证据下令破案,当天,李安东、山口隆一被捕,在他们的住宅里搜出5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一门,炮弹若干,以及手枪、剧毒药物、情报底稿等等。1951年8月18日《人民日报》以《北京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军法处判处美国特务间谍阴谋武装暴乱案》为题,发布了主犯李安东、山口隆一被判处死刑,已执行枪决的消息。于是毛人凤第一个配合“韩战”、迎接战略转变的“杰作”未立先折。

    

    总体游击战

    

    1950年10月8日,毛泽东根据朝鲜战场的紧急形势,发出《给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的命令》,紧接着几十万雄师,跨过鸭绿江,“抗美援朝”正式拉开帷幕。

    

    由于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参战,蒋介石误以为利用美国力量光复大陆的时机已经到来,战略上开始变困守为出击,加紧了对大陆的反攻,于是保密局的潜伏武装一跃而成为重要的内应,毛人凤冠之以美名曰“大陆总体游击战”。何谓:“总体”?说白了也就是大面积、全方位,强调一个广度,突出二个力度。然而,实行起来,唱的不如想的,做的不如唱的,一方面是因为大陆剿匪斗争的节节胜利,另一方面是“显示力量”的过程中损失惨重,到了1950年底,毛人凤手里剩的“王牌”(指潜伏武装)只剩三张了。

    

    第一张是周迅予部。1949年12月,毛人凤在成都组建过6个反共救国军纵队。第一纵队胎死腹中,司令何龙庆在成都失守前,脚底抹油,率先逃跑了;第三纵队散沙一盘,司令罗国熙突然去向不明;其他如曾晴初、杨超群、刘崇朴等几个“司令”相继挑出白旗,向人民政府自首,队伍跟着也就不存在了。只有周迅予,赶在解放军进成都前,拉着队伍窜进灌县青城山区,后来又与原七十二军傅秉勋残部、原十六行政区专员兼保安司令何本初等会台,勾结当地藏汉实权人物、土司头人等,逐渐在川西北的清化、茂县、懋功一带形成气候,大本营设在地势险要的懋功。由于那个地方人烟稀少,自然条件恶劣,人民政权的力量相对薄弱,有利于土匪活动。因此,这班反革命武装也就特别猖狂。他们封锁交通,办理捐税,自立法规,恢复国民党县、区、乡、保各级政权,公开组织和训练部队,扩充编制,把“纵队”的番号升格为“川康反共救国军”,开始以原四川省政府主席王陵基的名义发号施令。王被捕后,再由台湾方面委以“甘肃川边游击根据地第一○一路游击总指挥部”,简称“西南游击一○一路总指挥部”,周迅予任中将总指挥,何本初为中将副总指挥,称霸一方。

    

    这股反革命武装从一开始起就直接听令于毛人凤。有一个例子很说明问题。1950年3月,解放军成都军管会公安处在成都办了一个政训班,集中大批自首登记的国民党县团级以上的军政人员学习,原军统分子、成都警察局外南分局长范白驹也在其中。范和周迅予有金兰之交,当年参加军统,周是介绍人。一个多月来,范经过学习,觉悟有了提高,再加上周迅予的老婆央求范替自己找回丈夫、儿子(周迅予离开成都时,带走了儿子),争取宽大处理。范便只身进山,找到周迅予后,说明来意。周非但不听,还向台湾汇报,称:“范白驹前来诱降,已被软禁。”毛人凤立即回电,严令周“迅速制裁并复”。就这样,范白驹被自己的结拜兄弟杀害。

    

    朝鲜战争爆发后,为勾勒“大陆总体游击战”的蓝图,周迅予根据毛人凤的指示,加紧了反共破坏活动。1950年8月,解放军川西军分区兵分三路,进攻磁功,周迅予未做任何像样的抵抗,率万余众逃之夭夭。不久,解放军的主力撤走,留下了三个严重缺员的连队驻守懋功。周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以超过我军将近100倍的兵力围攻县城,经过三天的激战,守城部队伤亡过半,懋功失守。当天晚上,台湾的“中央广播电台”和“美国之音”立即向全世界发布消息,内容是由保密局提供的,声称这是“大陆总体游击战”的“辉煌成果”,时为1950年9月20日。

    

    面对反革命武装的猖獗,中共川西军区与西康军区联手抽调两个团的兵力,再度进军憋功,555团由西康宝兴县翻过夹金山直扑匪案,532团经美诺沟长驱而入,于1951年1月底,重新夺回懋功。这一次,周迅予故伎重演,又是未作抵抗撤出县城,在达维附近的一条山沟里设下埋伏,把后到的555团包围起来,激战4天。第五天,532团闻讯赶到,也陷入包围中,才知事先对敌人兵力的估计偏于保守了,最后532团被迫做出放弃懋功的决定,集中全力救出555团。1951年2月6日,周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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