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过大陆时期的任何省份。

    

    除此两处,1950年内保密局破获的还有所谓“中共总潜伏组织案”、“苏俄间谍组织案”、“第4兵站总监通共案”等十余起,其间比较出名的是所谓“吴石通共案”。

    

    有关“吴石通共案”的说法较多,比较流行的说法是:保密局在侦察中共台湾省工委的活动时,发现“国防部”参谋次长、位居中将的吴石与该组织联系频繁,遂以从事间谍活动罪将吴逮捕,并公开处决。另一种认为,吴石是蔡前出卖的,与中共华东局派往台湾的联络员朱枫一道,以“共谍罪”在台北街头惨遭杀戮,时为1950年6月10日。但近来又有章盂杰先生撰文,披露了其亲属的自叙。

    

    该亲属原先在台湾空军服役,官居空军少将联队长。日前趁台湾当局开放民众赴大陆探亲之机,回重庆故乡,谈及吴石当年,又是一种说法。他认为吴石暴露于1951年初,当时国民党空军第八大队奉命飞上海实施轰炸,接近上海市区上空,只见前方一片灯火辉煌。但一俟进入,需开闸投弹时,突然灯火尽熄,几十条探照灯柱刺破夜空,一串串高射炮弹在飞机周围像焰火般地炸开,飞行员才知落入了解放军预设的防空火力网,结果两架飞机一毁一伤,损失严重。事后分析,确认内部有“共谍”奸细,经过侦察,吴石暴露,不久被公开处决。

    

    三种说法有两处存异:一是被捕的原因不一样,二是案发的时间不一样,何是何非,难以甄别(但从国民党空军对上海实施空袭的情况看,1950年最为猖狂,因此不排斥章的亲属在时间上记忆有误的可能),但这并不影响毛人风于“保密防谍”上的大有“建树”。

    

    杀陈仪”镇压人心”

    

    在整肃工作的其他方面,毛人凤虽然没有重要的承担,但其间的一些活动,也是折射他这一时期心理轨迹以及地位变化的重要端倪。

    

    1950年6月,作为强化“整肃”气氛的一个步骤,蒋介石突然下令审判陈仪。其时,陈仪已被保密局押赴台湾,一直幽禁在基隆的要塞司令部。汤恩伯不敢去看恩师,时常派陈大庆携带一些日用品前往请安。等到蒋介石宣布审判陈仪后,汤黑子知道不妙,叩门求见老头子。传谕者告示,蒋介石已去台中,留下话来说,俟陈仪审判后再接见。

    

    汤恩伯听罢,号啕大哭,矮下身来,到处求人说情,为此,他找过谷正纲、雷震、陈良等人,央请他们去老蒋那里通融。雷震说:“老头子为了杀人立威,此事恐怕不好办。”谷正纲也说:“老头子要用陈的脑袋镇压人心,陈仪死定,求也无用。”汤恩伯又去求毛人凤,说毛当年转告自己,老头子答应留陈一命,怎么今天食言?

    

    毛人凤同意立即面谒总统,提醒旧誓,尽力施以援手,感动得汤黑子差点没给毛人凤鞠躬。几天后,毛人凤亲自造访汤府,连称惭愧,谓:“天威难测,我已恳求过了,没有用。”据毛森回忆,他曾就此事埋怨毛人凤不担肩胛,他说:“当年汤讲好的,唯一的要求是保全陈仪一命,蒋公既曾允诺,你应该据理力争才是。”毛人凤耸了耸肩膀说:“你怎么了,陈仪是杀本局福建负责人张超的仇人,我还会救他吗?”毛森批评毛人风为人之事不够尽力,隐衷在于公报私仇,其实,撇开这段宿怨,毛人凤也未必肯尽力劝说老蒋开恩,不信,读一读陈仪的判决书就明白了。

    

    1950年6月18日凌晨1时,陈仪于马场町刑场行刑,当天“国防部”随判决书发布新闻云:……卅七年冬季,东北、华北、徐蚌全线失利,战局迅速恶化,共匪一面渡江南犯,一面发动局部投降攻势,诱惑我军政长官投降,陈仪当时任浙江省主席,受匪谍及一班投机分子的包围,竟忘恩负义,背叛党国,为了保全个人既得利益,阴谋出卖京、沪、杭,导致江南局部投降,迎接共匪渡江。他曾亲笔写下有关投降的准备工作八项和投降条款五条,旋卅八年元月卅日和二月一日,先后派他的外甥丁名楠及旧属胡邦宪去煽惑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汤恩伯将军,劝他停止军事行动,与陈共谋早日实现局部投降。

    

    汤恩伯将军以陈仪身为高级官吏,担负地方重任,不思竭智尽忠报效国家,挽救危局,居然勾结匪党,煽惑部队叛变,实属罪大恶极,此时若不坚持国家至上、民族至上的原则,将私人情感关系置之度外,革命事业前途实不堪设想,遂不顾一切,采取断然处置,将陈逮捕,转解来台,交付军法会审,经过详密侦讯,陈承认派遣亲信,策动叛乱不讳,依照修正惩治叛乱条例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一条规定,叛处陈仪死刑,褫夺公权终身,全部财产除留一部分作他的家属必需生活费外,一律没收,判决书业经呈奉核准,于六月十八日将陈仪提庭宣判,验明正身,执行枪决。

    

    可见,枪毙二级上将陈仪的作用,已远远超出了一般的意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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