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轻功敏捷去踏勘了现场。回到永乐村后,他花了三天时间,做成一个能藏在热水瓶底垫中的烈性炸弹,专候陈毅去那位团长家时,送进去,只要用它冲茶,大功便可告成……朱山猿想入非非,却不知周围形势已经吃紧。先是潘震的“东南人民反共救国军”覆灭;接着“上海特别行动组”中有人被捕;不久,上海市公安部门对永乐村16号采取行动,朱山猿警觉,提前一天开溜,侥幸躲过了囹圄之灾。但朱的行动计划已暴露无遗。公安部门意识到朱的危险性,决定派侦察员沈伍打入敌人内部,弄明情况,彻底肃清包括朱山猿在内的所有敌特分子。

    

    沈伍受命后,有意识地流露不满情绪,让早已被“内控”的赵自强对其产生兴趣,成为赵物色的发展对象。有一天傍晚,赵约沈碰头,刚谈了两分钟,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从暗角里走过来,赵向沈介绍,这就是“上海特别行动组”组长朱山猿。朱朝沈伍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你原先在警察局工作,应该认识周兆祥(原消防处长)”。沈伍没有否认。朱山猿接着说:

    

    “局已被共产党留用,你能否靠上,把他干掉?”沈伍说自己已不在公安局,无法接近周。朱问:“你还认得谁?”沈说:“方志超(原警察局行政处处长),他现在一家报社当编辑部主任。”朱说:“那你设法靠近方,他的思想赤化了,应该干掉!”说完,匆匆离去。

    

    起初,沈伍对朱山猿的布置感到纳闷,经赵自强解释,才知毛人凤那里催得紧,朱只好先杀几个“小的”交帐,以缓解保密局本部的压力(此时,刺杀毛泽东的计划已经失败)。公安部门作了全面考虑后,指示沈伍假戏真做,最后引朱山猿上钩。

    

    未几,沈伍约赵自强喝酒,饮至半酣,沈对赵说:“朱组长交给我的事已布置妥当,明天下午方志超要出差去外地,我约好中午替他饯行,这正是下手的机会,可我没刀没枪怎么动手?再则动手后,我又往哪里去?这些不知朱组长考虑了没有?总不见得让我杀了人后坐以待毙吧?”赵自强说:“这个好办,你老兄果真把姓方的干掉了,朱组长怎会亏待你?这样吧,你明天早上去东昌路口等我,我请示朱组长后,武器和指令一起交给你。”沈伍故意流露出不放心的样子说:“老弟,你不要朱组长,朱组长地喊得这么亲热,我总觉得到时候不仅是我,弄不好连你也一同让姓朱的踢掉,你要知道,干事时人多的好,领赏时,人越少越好啊!”赵自强无法说服沈伍,只得摊出底牌说:“那你明天上午9时正到严家阁,直接跟朱讲,我也在场,会帮你的。”沈伍一听有门,追着问:“严家阁在什么地方?怎么去?”赵示意他附耳过来,轻声轻语地回答清楚,然后再三关照沈伍要守口如瓶。

    

    严家阁是幢普通的老式民居,正门开着杂货铺,其他的厢房、正房存10余间,间隔里有扇小门,直通后面的大弄堂,朱山猿选中这地方藏匿,是看中它的出路多,容易躲避逃逸。第二天上午9点,沈伍来到严家阁,对上暗号,被领进朱山猿的房间,朱见沈到来,颇为吃惊,问明来意后大喜,拿出一瓶氰化钾交到沈伍手里说:“只要倒进几滴就够了!”接着又交给沈伍一把匕首,用充满鼓励意味的声音说:“我等你的好消息。”沈伍退出房间,绕严家阁走了一个圈子,确信无人跟踪后,悄悄来到伏击守候的指挥所报告情况。公安局的侦察员们兵分三路,一路把守弄堂的各个通道;一路占领制高点;另一路进屋捕捉罪犯。由于是攻敌不备,行动十分成功,朱山猿尽管敏捷如电,三窜二窜就从老虎窗爬上了屋顶,迎着他的却是乌洞洞的枪口……

    

    朱山猿1950年4且被捕,当年9月1日,经解放军上海市军管会批准,被处以死刑。

    

    3.暗杀叶剑英

    

    朱山猿的“上海特别行动组”失败后,广州市公安局截获了一份绝密情报,说是台湾保密局已下令香港站,派员前往广州,实施暗杀计划。接着,又收到一封匿名检举信,举报住在一德路善庆里13号二楼的陈星群是潜伏特务,家里藏有枪枝弹药。公安局不敢大意,派人反复侦察,看不出任何疑点,便决定对陈实行暗控。

    

    举报信其实说的不错,陈确实是潜伏特务,属于暗杀小组的成员。两天前,香港站派出的黄强武从九龙乘火车进入广州,在北京路红棉舞厅惠如楼与钟嘉接头,交待了暗杀的目标,是广东省政府主席兼广州市市长叶剑英。

    

    接着,钟嘉又带来陈星群和梁中华,根据他俩提供的情报分析,黄以为叶剑英的活动规律有两个空子可钻:一是常乘“珠江轮”巡视西郊、黄埔等处;二是忙于统战工作,常在西园酒家宴请宾客。于是分头进行布置,先让混入西园酒家当厨师的暗杀小组成员郭禄作好准备,另外想方设法与“珠江轮”的驾驶员搭讪,建立“友好”关系。这两件事进展得都算顺利,黄强武便忙着着手拟定“行动方案”。他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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