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于是卑躬屈膝地讨好陈诚。

    

    比如,在陈诚主持“整军编遗”工作期间,毛人凤时时跑到他那里,低三下四地“请教”;同时还拜托杨森从中通融,但收获甚微。

    

    “怎么办呢?”毛人凤恼羞惧恨交集之际,忽然计上心来,稍加寻思,暗叫惭愧,原来与陈诚化解宿怨的本钱,就在自己手里攥着。

    

    说来话长。戴笠在世时,有一回军统布置“邮政检查”,特工们查到第6战区长官部的几个军官,写给在重庆的陆大同学的一封密信,信中,他们认为:委员长本人是非常想把中国搞好的,可惜被贪官污吏和昏庸老朽包围,才把中国弄得不成样子。为此,应再联络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在陪都发动“清君侧”的军事政变,以拥护蒋委员长的口号,把那班党国败类全部消除掉。

    

    特工们按惯例把情报传递上去,最后一站是主任秘书毛人凤,他信手批了“继续侦察,予以监视”八个字。未久,在一次戴笠也参加的“工作会餐”上,毛人凤将此事当作笑料抖落出来,引得与会者哄堂大笑。岂知,酒足饭饱后,戴笠把毛人凤叫到办公室里,郑重其事地责怪他为什么不及时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