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办的秘书把那幅字找出来以后,我就给周恩来打电话,周恩来要我立即派人把字送到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处理完这件事情,我和邱会作就告知辞走了。八月八日上午,叶群坐飞机回北戴河,我又到机场送她。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叶群。
这之后,我与叶群还通过一次电话。九月上旬,空军召开航校工作会议,部署学校工作,九日下午,我去空军学院礼堂,向全体与会人员做报告,中间秘书给我递了一个条子,说是叶群来电话找我。我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就宣布会议暂时休息,去接电话。没想叶群告诉我,林立衡很快就要结婚了,结婚的那天,准备放两部电影,让全体工作人员表示庆贺。由于林立衡是空军的干部,所以要陈绥圻帮助找两部影片。她还说,只要提出影片的名字就可以了,提出来以后,告诉林办,他们自然就会找出电影,送到北戴河。
接完这个电话,我当时心里想:这是什么问题,还要打电话来找我!回家以后,我就要陈绥圻帮着找一找。陈绥圻要秘书从王辉球那里找了一本《大众电影》合订本,坐在那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什么合适的。以后叶群没有再来电话问,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十二、毛泽东南巡
正当我们如坠五里烟雾里,认为:庐山会议的问题已经完了,全党可以团结起来,为实现“九大”的任务而奋斗的时候,毛主席又开始了南巡。这次南巡,是毛主席许多次南巡中最神秘的一次。
历次毛泽东外出,我们都不了解情况。毛泽东的行踪只有周恩来一个人掌握,这是组织纪律。但是,毛泽东每次外出,都要派飞机给他送文件、送东西、接送客人。这些派飞机的事情,有时候是周恩来通知我,有时候是汪东兴直接打电话来要我办理,所以毛泽东的行踪我是知道的。这一次,毛主席在武汉等地不断地派飞机接送几个省、市的领导,这些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毛泽东这是在搞串连,是在针对我们采取措施。他同当地领导人的谈话的内容,对我们,包括林彪,都实行了极为严密的封锁。
正好是在九月上旬,吴振宇率领的朝鲜军事代表团来中国访问。李作鹏陪同代表团到武汉时,见到了刘丰。刘丰把毛泽东讲话的一些内容,简要地告诉了李作鹏。李作鹏回到北京以后,在欢送代表团的宴会之前,把这些情况告诉了黄永胜,但是没有告诉我和邱会作。
邱会作比较机灵,宴会以后,就坐进了李作鹏的车子,追问与黄永胜谈话的内容。李作鹏也就将情况简要地告诉了他。唯独对我,他们是滴水不漏,说我的嘴不紧。
一直到一九八一年我在济南保外就医以后,才从一些材料上了解到毛泽东这次南巡的情况和与人谈话的内容。一九七一年八月十四日,毛泽东离开北京,于八月十六日到达武汉。在武汉,他先后同湖北、河南的党、政、军负责人进行了五次谈话。八月二十七日至九月二日,他又相继在长沙、南昌分别召见湖南、广东、广西、江西、江苏、福建等地的党、政、军负责人,同他们进行了谈话。之后,他于九月三日到杭州、九月十日到上海、九月十一日到南京,先后同上海、南京的党、政、军负责人谈了话。九月十二日下午,他回到北京,在丰台车站同吴德、李德生谈了话。
毛主席一开口就说:“庐山会议的问题没有完......。”毛主席总结了十次路线斗争。这样把我们的问题也上升到了路线斗争的纲上。毛主席说:“对路线问题我是抓住不放的,庐山会议以后,我采取了三个办法,一个是甩石头、一个是掺沙子、一个是挖墙角。批了陈伯达的材料,批了三十八军和济南军区的报告,还有军委开了那么长的会议,根本不批陈,我在一个报告上加上批语。我的办法就是拿到这些石头,加上批语,让大家讨论,这是甩石头;土太板结了就不透气,掺一点沙子就透气了,军委办事组掺的人还不够,还要增加一些人,这是掺沙子。改组北京军区这叫挖墙角。”
“你们对庐山会议怎么看,比如华北组的六号简报,(指庐山会议华北组那个攻击张春桥的简报)究竟是革命的,半革命的,还是反革命的?我个人认为是一个反革命的简报。九十九人的会议,你们都到了,周总理也作了总结,发了五个大将的检讨,还发了李雪峰、郑维山两个大将的检讨,都认为没有问题了,解决了。其实,庐山会议的问题没有完,还没有解决。他们要捂住,连总参二级部长一级的干部都不知道,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