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听了毛泽东的提问以后,想了一下说:“现在也没有别的人选了,是不是调广州军区司令员黄永胜任第一副总长或者是代总参谋长。”毛泽东又问:“黄永胜是从哪里来的?”林彪回答说:“黄永胜是武汉警卫团的一个班长。秋收暴动以后,就跟你上了井冈山,上山以后当了排长。”
毛泽东听到这话,特别高兴,说:“原来是武汉警卫团的,在井冈山就当了排长,那就不要这个‘代字’了,就叫黄永胜当总长吧,就这样定了。”他们两人这样一说,谁都没有意见,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可是对余立金怎么处理呢?毛泽东说:“许世友的材料早就送到我这里来了,说余立金是个叛徒。既然是这样,那就逮捕起来,予以审查吧。”
接着,江青又提出来,北京军区和北京卫戍区这两个岗位很重要,傅崇碧和杨成武的关系又一直很密切,一直都在杨成武的直接指挥下工作,况且傅崇碧还带人冲过钓鱼台。为了防范,还是动一动为好。毛泽东也同意了。那么调到哪里为好呢?最后决定调到沈阳军区当副司令。这样北京卫戍区的司令由谁来担任,又成了问题。经林彪提议,毛主席决定,调广州军区副司令温玉成任副总参谋长兼北京卫戍区司令。毛主席还说:“至于北京军区司令员郑维山就不要再动了,动得太多不好,但是要找他谈一谈,把问题说清楚。”
这几个人事问题决定了以后,毛主席就对林彪说:“下面的事情,就交给周恩来去处理,我们两个退出会场,休息去吧。”
毛泽东和林彪走后,周恩来继续主持我们开会。周恩来的组织能力很强,考虑问题非常周密。在他的主持下,会议继续讨论和决定了五个问题:
第一、要我立即派飞机去广州,最迟要在当天上午把黄永胜接到北京来。黄永胜到北京以后,只准我一个人用自己的车去接,其他任何人都不要去。从机场出来,直接回到人民大会堂,路上什么也不要说。到人民大会堂以后,周恩来在福建厅亲自找他谈话。
第二、通知李作鹏和邱会作两个人,带领中央警衛團的部队,到杨成武的家里去,把杨成武带到人民大会堂来,由林彪、周恩来和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集体跟他谈话。
第三、通知郑维山和傅崇碧到人民大会堂来,由周恩来找他们谈话,同时准备飞机把傅崇碧送到沈阳。沈阳方面,通知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作好安置傅崇碧的准备工作。
第四、要中央警衛局副局长杨德中带领警卫部队到空军大院,执行逮捕余立金的任务,逮捕后送秦城监狱关押。同时,通知公安部,作好接收准备。我问周恩来说:“夜深人静,这么多的人闯到余立金家里,动静太大了。”周恩来说:“你想个办法嘛!就说你要找他谈话,把他找到你家里来好了,我交代杨德中带警卫队在你家里等,你负责要秘书通知余立金到你家里来就行了。”
第五、决定于三月二十三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召开驻京部队团以上干部会议,传达中央对杨、余、傅问题的决定。
周恩来布置完这些事情以后,就要我先回空军大院,一是安排飞机到广州接黄永胜,二是协助杨德中逮捕余立金。回到空军大院以后,我立即通知指挥所安排飞机,同时给黄永胜打了一个电话。我奉命转告他,说中央决定要他立即到北京来,飞机可能很快就到广州,请他作好准备,等飞机一到,就立即随机前来北京。
处理完这件事情,我回到家里,通知空军副参谋长梁璞和警卫营长田广林到我家里来。这个时候,杨德中也已经到了。我们一起商量好,由他带领警卫团的人在我家的院子里等候,等余立金一来,就执行逮捕任务。接着,我要秘书通知余立金,请他到我家里来一下,说我有事情要同他商量。
然后,我就到了楼上的阳台观察动静。院子里黑黝黝、静悄悄的。等了一会儿,我看见余立金走进了院子。这时,杨德中上前对他说:“余立金,你逮搜捕了!”紧接着几个警卫战士走上前去,把他带走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接着,我又通知空军党办和空政保卫部对余立金的家进行搜查和监视。这时,余立金的秘书打电话到杨成武家里,说,吴司令半夜里把余立金政委抓走了,想问问杨成武,这是不是吴法宪搞的政变。当时杨成武正在睡觉,只是秘书听到了这个情况,没有惊动杨成武。
大约就在这时,由李作鹏和邱会作带的部队也到了杨成武的家,把杨成武带到了人民大会堂。以后听李作鹏和邱会作谈起,他们到杨成武家,要杨成武跟他们走时,杨成武还以为是我伙同李、邱在搞政变呢。
我把两件事情办完以后,就又回到了人民大会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