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余立金说:“没有办法了,只好照办吧。不过最好把文件拿给成钧自己看一看。”这样,由于康生的一个批示,就把成钧关了好几年。
从我自己这方面检查,当时确实不应该同余立金把成钧的检讨往上送。如果我们不送,康生就不会批,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有了成钧的这次教训,以后刘震、何廷一等人的检讨,我们就再也不往上送了。
空军院校的师生一直在北京搞到一九六七年的夏天,才陆续返回本单位。到了这时,空军领导机关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十五、一九六七年军委扩大会议
一九六七年一月上旬,经请示毛泽东同意,中央军委在北京京西宾馆召开了一次军委扩大会议。我以空军司令员的身份参加了这次会议。
这个会议破天荒地一直开了三个月。当时全国到处都在揪“走资派”,很多军队的领导干部都同我一样,天天被揪斗,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于是,军委领导请示林彪同意,借开会的名义,把大家接到北京保护起来。林彪还规定,不经过他、叶剑英、徐向前三人的批准,任何人都不准返回本单位。
另外一个意图,是借开会议之机,来研究军队如何开展“文化大革命”的问题,让大家集思广益,共同商量对策,以稳定军队,尽量减少运动给军队带来的损失。
当时,前来参加会议的军队领导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造反派的冲击,对“文化大革命”都有些不满。南京军区就有八个领导被揪斗、被罚跪,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为此经常喝酒,还跑到了大别山,并警告说,如果有人揪他,他就开枪。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也说:“首都‘三司’的学生跑到福州来胡闹,弄得战备工作无法进行。如果再这样搞我,我就要上山打游击去了。”当时我们大家都认为,如果听任那些造反派们这样搞下去,军队就要乱了。
会议由林彪委托叶剑英主持,每天会议的情况都要向林彪汇报。周恩来经常来参加这个会议,中央文革小组的成员也不时来参加会议。尽管在当时的情况下,会议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中央文革及当时形势的干扰和影响,但在林彪的要求和叶剑英的主持下,稳定军队的这个主题,却始终贯穿于会议之中。
关于这次会议,我手头有一个资料。这次军委的会议讨论、制订的文件一共有十七个,所有的文件都体现了这样一个精神,即稳定局势,稳定军队。这些文件,在当时是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的。这里举几个例子说明一下。
会议首先制定的是《中共中央关于不得把斗争锋芒指向军队的通知》。文件指出:“人民解放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最主要的工具,它担负着备战和保卫国家的伟大任务,担负着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任务。今后,任何人、任何组织,都不得冲击人民解放军的机关。”这个文件经毛泽东批准后,于一九六七年一月十四日以中央文件的形式下发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