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狼狈地收拾自己。
鸣风从暗处探出来,双臂扒着门框对着房间里轻声喊道:“贝芳,贝芳姐姐!”
贝芳一惊,以为是那银棍这么快就支棱起来派人来召,她随手抓起一件外衣套在身上,慌乱地擦干泪水。决不能在他面前流泪,否则激发出他的兴致,这一整天就别想出门了。
鸣风见她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指关节敲击门框,给她准确的方向。
贝芳不可置信地奔过去,一见到熟悉面孔,眼泪顿时顺着面颊流淌下来。她抬手握了握鸣风扣在门框上的手,冰得她打颤,于是顺势用掌心包裹上来捂着取暖,问:“做什么鬼鬼祟祟地听墙根,你是跟船一道去京城接你义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