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风略颔首,转身投入一场赌局。
见那一行人走远了他才把头抬起来,久久注视着他们最终消失的方向,猜测是地牢或者其他出口的位置。
鸣风着急追上去,苦于一时找不到小圆,在原地奋力踮脚张望。
不大一会儿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屁|股颤了颤,立马回手掏住了始作俑者。
小丫头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我这边发现点情况现在要跟过去,你回去吧,后面的事就别掺和了。”
显然小圆也是这样打算,冒头的事有一个人去做就行了,她可不会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能跟鸨母作对的最大程度就是出点损招,毕竟自己的生命安全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
“今晚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不表示表示?”
这显然是趁火打劫,但鸣风一想到雁来说她满身的伤就把刻薄的话咽了回去。
小圆掂了掂战果表示不大满意,“把你身上值钱的都摘下来,反正上了贼船也会被人全扒了,不如便宜我。”
鸣风想想也是,拉着她往更为拥挤的人群中挤,能很大程度上避开巡场的眼线。
他把银子全都掏出来,拍了拍袖口,把内袋里珍藏的半块破烂玉佩和兔符也掏出来,郑重其事地交代:“这两样东西你先替我保管,等我回来了拿钱来赎,可以吗?”
小圆对这两样物件没表现出兴趣,依言点点头。
“或者,你拿着它们去找之前和我一起的的两个人,万歆医馆,认识么?”
小圆愣了愣,垂着头嘟囔:“我出不去。”
“那这样。”鸣风从另外一个袖袋里掏出一截信号弹交到她手上,说道:“你上去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它放了,就算被人发现也无妨,只会被当成烟花。今晚如果有人来找你,你就把玉佩和符交给他,他们看见信物就明白了。
届时,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同他提,就说是我说的。不管什么要求,他都能处理得干干净净。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么?”
小圆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抬头静静看着这个人,似乎在分辨真假善恶。
她见过无数人、听过不少信誓旦旦,几乎每个人都曾夸下海口说要带她离开这污秽地,但从未有人前来履行诺言。
承诺在他们嘴里比放屁还简单,是算不得数的。
她不敢对真诚的允诺做出回应,一脸不耐地摆摆手,说你放的屁我听到了,随后便像鱼一样消失在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