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小姑娘十分警惕地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抓起一块饼两口就吞了。
吃完才问:“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屋里很暖和,鸣风杯子里的冰化得很快,大概是手举酸了,他放下杯子,顺便喝了口冰水。
小丫头看起来张牙舞爪,实则最没安全感,得虚张声势竖起满身尖刺才能生存下去。
他不跟孩子计较,伸手呼噜呼噜她脑袋,刚准备开口,就被门口三声铃响打断。
小姑娘陡然变了脸色,站起身就要跑。
雁来眼疾手快地横腰拦住,一把按在怀里,柔声道:“先别走,一会儿有点事想问你,好么?”
姑娘难为情地红了脸,心里一惊,原来这是个姐姐。她不仅没打骂自己,还给叫了点心,酥饼上的芝麻仍粘在唇边,她不好意思这会儿拍拍屁股走人。
这样,和那些臭男人有什么两样!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拉开薄被把整个人裹起来,双手捂住耳朵,准备用这个姿势渡过不堪的时间。
铃铛声很快停下,鸣风和雁来一齐走到窗边。
推开窗后,映入眼帘的是极空旷的中空结构,八面墙壁紧挨着围成了一个封闭空间。
丝竹声响起,每一层都有一块巨型平面从墙缝中缓缓展开、移动。往对面望去,粗略一数竟有十来层。不知这里的主人如何设计,从大门外根本看不出,或许是向下挖掘建造的。
在鸣风思索的时间里,那些平板上陆陆续续站了人,没有人指挥命令,他们根据乐曲自觉地找好位置开始“表演”。
平板从斜前方开始移动,省去了宽衣的步骤,有三人一羊直截了当地当众行不堪入目的苟 且 之事。
雁来只看了一眼,便捂着嘴滑坐到地上,视觉冲击太大,以至于脑中一片空白。
动物不受控制,总是烦躁地四处走动,旁边的人只能尽量控制。
一马当先的那位双眼空洞、手脚颤抖,不知是源于恐惧还是被人灌了助兴的药,眼泪如同失禁一般泼洒,砸在厚实卷曲的羊毛上,连点声响都无。
鸣风紧了紧喉咙,眉峰蹙起,显然也十分不适。但为了找出京城来的“贵客”,只能捏着鼻子一间一间寻觅过去。
他同龟奴说,想和那位看一样的表演,那么,那人极有可能和他处在同一层。
虽然往上往下都能看到别的客人指定的类型,但只有同层才是看得最清楚的。毕竟伸展出来的平面只能横向移动,做不到上下变换位置。
还好每层房间数并不太多,只要花时间仔细分辨,应该能找出蛛丝马迹。
先从对面几间房查起。
对面几间几乎是迎面相对,能看到的细节最多。
一间里是三男两女、一间是主仆二人、一间正在多人混战……
为了客人看得清楚,除了中庭挂着一长串的灯笼照明外,每扇窗户外侧下缘也燃着一排儿臂粗的烛,这对他的观察十分有利。
鸣风忍着恶心把脸转回来,发现陆陆续续有人将窗阖起,或放下纱帘遮挡,心道不好。
左右两间是视线盲区,他急中生智,飞速取来一面铜镜,可惜镜面模糊不堪大用。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余光在下层捕捉到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好你个小江大人,背着我同旁人幽会就算了,连这样的地方也不放过!
一点都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