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人心口发闷。
雁来的祖父平日待人真诚不喜计较,遇上家中贫困的病患,都是先治病,后再谈药费。若真是穷得没法子,就让病患家里的孩子帮着医馆给其他病人送药跑几趟腿,就当做医药钱抵了,是以,这镇上的人提起老先生都是佩服感恩。
老人家去时,虽雁来生死未卜,但街坊们都自发地帮衬着处理身后事,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
街坊伙计聚在医馆里商量,一致决定把人安葬在他自己的药田旁边,距离儿子儿媳也不远,一家人在地底下团聚吧。
日暮西沉,雁来又刚归家,最快也要到明日,梳洗整理好再去坟上祭拜。
老大夫们逐个归家去,走之前把这几个月的账本交给雁来,让她一笔一笔核对过目。
雁来是他们二位看着长大的,论起来和自己亲生孙女也差不多,但感情归感情,帐还是要算清楚。他们年纪也大了,不知还能再坐几年诊,好在小徒弟们争气,大概不用多久也能出师。
雁来抱着账本,安静地坐在猫狗栅栏前看了起来。鸣风跟着小伙计把医馆里外参观了个便,见雁来还没有抬头的趋势,于是拿了本摊在外头让人随意浏览的杂记,找了张躺椅躺下,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重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