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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莺打破了沉默,转着轮椅走到雁来身侧,拇指轻轻地从她面中的淤痕抚过,问:“疼么?”
雁来先是下意识地摇头,随后想到了离家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祖父,眼睑蓄满泪,重重地点点头。
眼泪砸在地上,一滴一个坑。
“不说这些了,我叫他们抬水进来,先洗漱好不好?身上还有这么多伤,得敷药。”素莺抓着她的手腕,两根手指圈着能错出大半根指节,瘦得快皮包骨了。“来了这儿就安心住下,家里兄弟姐妹多着呢,别嫌吵,啊。”
雁来摇摇头,哪里会嫌弃,感恩还来不及。
长亭和鸣风把凳子放回原处,从屏风后面拖出来一高一矮两只浴桶,准备去抬水。
素莺眼眶都红了,忍不住念叨:“也不知道那小丫头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了,有没有逃出来被好心人家带着去报官。”
说到这,几人心中皆是沉重,只有雁来一人面色古怪。
“她不是一个人啊,有个男人同她一起的,你们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