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就将生命终结在路上,能去消遣便去消遣,第二天拍拍屁股继续上路讨生活。
他们这些年解救的孩子,有八成都是在这些地方捞回来的,其中艰难不必言说。
既然人暂且平安,那所有的指望只能放在这二人身上。
章老太爷抓紧扶手坐直了身子,他正对着门,问长孙:“鹂那边何时过来,有准信么?”
江贞握着茶杯小口喝着,闻言余光扫过门槛。
并没有人风尘仆仆赶来。
他们两部的人只靠密信往来,手底下的大多互相见过,主事的倒是从没碰过面,都忙得不成样。
之前听章老太爷提过一嘴,鹂的主事人将有调动,新上任的那位年纪和他差不太多,也是蕉州人士北上来京城安了家。
江贞面上不显,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
他们做的这些事不为名不为利,耗费的都是百忙之中挤出来的时间和心血,能在这样的环境里默默无闻地奉献,想必也是有志之士吧。
若能结交,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