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素莺要去前头点货,鸣风就推着她过去。她摸着耳坠轻声哼着一首听不出韵律的小调,十分欢喜。
“姐姐倒是很喜欢他。”鸣风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素莺喉中的小调一顿,扭头瞧他,“诶呀呀,我怎么闻见好大一股酸味呀,谁家的小醋坛子打翻了?”
被姐姐取笑也不恼,他嘟嘟囔囔地回答:“打翻了又如何,反正他也闻不见。”
鸣风停下来,弯腰把一片被风扬起的裙摆塞塞好。
“你要是也送我一件啬椿斋的首饰,今天也能疼疼你。”
“姐姐,我说他闻不见。”鸣风沉默半晌又强调,“他好像嗅觉不敏感了。”
素莺脸上仍挂着笑,不大往心里去,“多大个事呢,看你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