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只听得一片哎哟声,再也不见他们上前来。“兄弟,打架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记着点儿,不论什么时候。”刘季拍拍身上的灰,理理衣衫,大踏步走了。

    

    刘季起事时,雍齿和他的几个伙伴也尾随而来。刘季看到他们,连想都没想就接纳了。闯天下抗暴秦,相聚就是手足兄弟,哪里还把以前的事么放在心上?

    

    雍齿听命回去守丰邑时,就活动起了心眼儿。从小酒店挨打起,他就心结仇恨。当年刘季让他丢尽了面子,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跟随沛公为将,他也从未想过要对沛公死心塌地。就在这时,魏相周市探知丰邑守将只有雍齿一人,就修书一封,以封侯为诱饵劝雍齿投降。雍齿稍一犹豫就欣然应允。他胁迫守城的将士依附了周市。

    

    沛公带军回到丰邑,周市和雍齿早做了防备。尽管全力拼杀,连续数日都没打开缺口。沛公怒火难平却无可奈何。

    

    萧何见状,对沛公说:“听说陈王死后秦嘉又立景驹为楚王,如今他们驻扎在留县。我们连攻丰邑不下,实在是兵少力弱,不如前往留县借兵再攻。”

    

    沛公沉吟一下:“妙计!无论如何,这个雍齿我一定要除!”随即,沛公下令撤兵上路,向留县方向进发。

    

    十几天后,沛公正走在去留县的路上,忽见前面来了一小队人马,约有百十来人。乃令人上前探问。对方回答:“来自下邳的张良是也!”

    

    沛公一听,连忙下马,急步走上前去:“久闻先生大名,今得一见,实在大幸!”

    

    为首的一位举止儒雅,气度从容,还礼道:“只闻沛公起于沛邑,不想在此相见!”

    

    自从博浪沙暗杀秦始皇未成,张良逃往下邳以来,已是十年光景,十年中,他偶遇《太公兵法》一书后,如获至宝,潜心研读,细细揣摩。

    

    多年之后,已经掌握了书中要领。学而思,思而学,不知不觉之中,张良胸中已经具备了运筹帷幄的万千韬略。

    

    沛公和张良相见,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二人并马而行,边行边谈。张良对行军用武之道的议论,使沛公极为赞赏。看到沛公的举止,听到沛公的大志,张良也深感自己碰到了知己,暗下决心,要随沛公干一番大事。沛公当下任命张良为大将,令张良相随身边。

    

    到了留县之后,沛公与张良拜见了景驹。景驹召来秦嘉,要与众人一起商议沛公借兵之事。突然,探马来报:“秦将章邯属下攻下相县,又向留县攻来,兵已至砀。”

    

    景驹看看秦嘉,又看看沛公,有些慌乱模样。沛公知道景驹虽为楚王,却未经过战争,对用兵之道知之甚少。当下情况紧急,借兵之事只得暂且放起,先对付眼下的秦军再说。想到这里,他对景驹道:“大王,我愿与秦将军共同击敌。”

    

    “甚好!”未等景驹答话,秦嘉已抢先赞同,“沛公真乃仁义之士也!”

    

    二人计议一番,决定迎秦而上。两军相合,朝着砀方向挺进。行军至萧城,正好碰上杀来的秦军。由于沛公军与秦嘉军向未配合过,一场恶战之后大败而退。无法,二人只好引军退守留县。十几天后,军队元气已有恢复。沛公对秦嘉道:“章邯领兵作战最喜打攻击战,我看砀城守兵不强,只是由于你我配合不当才吃败仗。眼下应再攻砀县,一挫秦军锐气!”秦嘉见沛公如此坚定,当然乐意相从。几日后备足粮草,再度出发。逼进砀城,砀城秦军并无防备。他们没料到打了败仗的人又送上门来。当下,沛公与秦嘉就把砀城围了三层。经过三天三夜的苦战,终于攻占砀城。

    

    砀城有守兵七千多,除了死伤的之外仍有六千多人,他们全部投降过来。当即,军威大振,士气勃发。

    

    此时此刻,秦嘉建议收兵回留,以防秦军报复。沛公道:“作战讲究顺水行舟,眼下我们士气正旺,应再攻一地,壮大力量。”

    

    秦嘉只好相随。十几天后,二人挥师北上,顺利拿下下邑。看秦嘉这边连连取胜,沛公借了一部分兵力转攻丰邑。谁知雍齿仗着有周市作后盾,拼命死守。相持五天,沛公都未攻下。略作计议,沛公决定先屯兵城下,等待良机再说。

    

    项梁与项籍在邳作了充分准备后,如旋风一般向彭城冲去。秦嘉得知消息,以为彭城乃楚重镇,应该抗击项梁。项梁本是针对秦军而来,一见秦嘉迎来,不禁大怒,他振臂一呼道:

    

    “秦王暴虐无道,是陈王首先发难。然陈王攻秦失利之时,秦嘉未知陈王生死就自立景驹,此乃大逆不道之举。名立楚王,实是自立。诸君,我欲领头诛杀此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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